这边顾韫抱阮念去了楼上的房间,推开门,顾韫踢脚把门合上,放在床上,这动作一切都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阮念背靠着软垫,看着顾韫,眼睛深邃漆黑,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阮念。其实阮念看到还是有点怕的,默默的低头,等待。
“阮念,你抬头看着我,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顾韫挑着阮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嗯?顾韫疼,真的很疼。”阮念想要蒙混过关,再次喊疼。
顾韫的手放在阮念的后颈,不让她往后躲,靠近,接吻。来势凶猛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顾韫的一点一点的蚕食阮念的下唇。
阮念的脸被憋红了,有些缺氧顾韫才放开。顾韫坐在床边,搂着阮念,亲吻着耳垂。“消气了吗?”阮念声音有些哑,小口小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顾韫不答,阮念推开他,用额头抵着额头,在眼角亲了一口,“够不够。”
“不够。”奇怪,阮念居然听到了委屈。
委屈巴巴的。
不适合你啊。
“那这样呢?”又亲在了嘴唇,快速离开。
“你就只有这些手段,公主。”已经很好了,这次终于不再叫阮念了。
“那你低头,我够不到。”顾韫好好的低下头,想看看耍什么花招。
阮念碰上顾韫的唇,小心的吮吸唇瓣,小舌轻舔着。很慢还有很小心,但是牙齿还是很不小心磕到,阮念更紧张了,呼气也是更加的急促。
顾韫心中默叹,伸手把阮念拉近,手臂的禁锢,让阮念逃不走。阮念无奈又好笑的被迫承受他。
“这样换气,学会了吗?”顾韫哑着声音说着,略薄的掌心在背后一下一下顺着气。
阮念涨红了脸,选择回答顾韫的回答,“知道错了嘛,我下次尽量保护自己。”阮念撒娇样子趴在顾韫胸口。
尽量就是还会再犯。
顾韫听着她的不诚恳的认错,真是拿她没办法。
“顾韫,你还在生气吗?别气了。”阮念的小手在顾韫的胸膛上给他顺气。
越顺火越大,捉住了手指,“下次能不能不要受伤,阮念你不应该,一直忍着那个女人,这不像你,你在云岭什么时候,我什么让你受过这样受气了。”顾韫语气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你什么时候这样怂了,阮念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这个世界上,你都可以横着走。”顾韫看着阮念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哪怕是你无理取闹,哪怕你是孟家灵那样的人,只要那个人是你就可以。
“不要,人家不要学螃蟹,不好看嘛。”阮念不敢看顾韫只能自顾自地撒娇,摇摇头。
阮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顾韫听到也是笑出来了,声音清扬,加上了几分爽朗。“公主啊,我这人做事狠辣张扬,你说你这么多年,怎么也没学上几分。”
“不要,我要干干净净的当你的底线,你就是干干净净的。”阮念的声音偏软,可是这句话似有千斤重,烙印在顾韫的心上。
干干净净的底线。
顾韫觉得心口很暖,她的公主永远是他能干干净净的底线。
落木成立开始虽是为了保护云岭,反击外敌而成立的。但是顾家不是,这个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家族,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只是面上不显,但其中的脏事怎么会少。
“好,你永远是我干净的底线。”顾韫亲着阮念的额头,疼惜,怜爱。
“阮念还有聂珍珍那个女人,我让许多处理掉,你不要再管了。”他不想让阮念再次看见聂珍珍这个女人,人蠢还矫情。
“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顾韫我什么时候这样没用了,聂珍珍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