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爸爸你真好,我这就给您办事去。”说完就狗腿子一样的跑了。
顾韫也就丢下一句德行,又继续给阮念的手继续的上药。
顾韫心里很内疚,如果自己能去接她,那这个事情就不会发生。
顾韫上好药,就直勾勾的看着阮念好像能看透人心一般,被看着心里发毛,清清嗓子说:“怎么了。”
他的眼神看往别处,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害怕了,一直没听见你说话,呆呆的,也没看见你哭……“
他说着就看见阮念的眼睛泛红了,吓得顾韫不敢再说什么了,阮念伸手揽着他的脖子,语气带着哭声说:“顾韫你怎么来这晚,我都快吓死了都怪你,都怪你,就是怪你。“语气任性十足的样子倒是把顾韫给整笑了。
阮念的不讲理,让顾韫心里好受一些,还好自己来的不是特别晚。
他伸手给阮念顺着头发,语气谴倦着说:“怪我,都怪我,是我来晚了,让小公主受惊了。”
这反而没有得到认同,小女孩般的软糯的声音:“你不可以说,只有我能说。“这十分无理取闹这四个字倒是让阮念演绎的淋漓尽致。
“行,只有你能说。”
开车的司机,听到也觉得有些骇人,不过是几个月没见,先生的对阮小姐的纵容也是没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