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我日后早晚要娶妻的,你可以试着去和女子相处一下。”何羡君循循善诱,皇城皆传言何羡君和太子是断袖,可是何羡君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宇文司康说不定日后也会是断袖,如若真是,那自己百年后怎么面对已故的宇文老将军。
宇文司康双手搭在何羡君的肩膀上,四目相对:“那子墨要答应我,为兄日后不娶妻,你也不能娶。”
“嗯嗯,”何羡君点头,正在这时马车似乎压倒什么东西,车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何羡君一个没坐稳额头撞向宇文司康的下巴,两人皆吃痛的紧皱眉头,宇文司康一手揉着下巴,一手不忘给何羡君揉着额头。
温热的大手轻抚着她的额头,宇文司康顿时内心一震,子墨的额头竟如此的滑嫩,那么脸颊是不是同样如此。
心想手动,大手顺着额头向下搓揉着她的脸,何羡君惊讶万分的要推开宇文司康的大手,宇文司康用另一只手推开她:“子墨,你这小子的脸怎么如此细滑,让为兄好生摸摸。”
何羡君气恼的一把拍开宇文司康的手垂目抱臂不再理他。
宇文司康笑了笑:“好了,为兄的错,不打趣你了。”
在她面前,他的一腔傲骨,桀骜不驯全都化成一滩柔情,百依百顺。
宇文司康搓了搓手指心有所想:“我们当真要带着那女子进南疆?”
“嗯,不过在进南疆之前,我们要试探一番,看看那女子的身手如何?”何羡君轻抿一口茶水说道。
与其放虎归山,不如将其放在身边,暗中观察,化被动为主动。
抽丝剥茧,徐徐图之。
“依你。”宇文司康不管这是阴谋还是阳谋,他只需保护好他的子墨即可。
“青竹,唤夜华过来。”
“是主子。”
宇文司康看到夜华就下了马车去骑马。
“大人,那女子在车上哭呢,非要跟您同乘一辆车。”
“随她哭去。”
何羡君勾勾手指,夜华凑近些,何羡君在夜华耳朵旁悄悄耳语了几句。
夜华颔首心领神会。
马车一路疾驰,在马上走到南疆国的五公里处停了下来。
何羡君在车上闭目养神的坐着,似是在等着什么。
过了片刻夜华前来禀告。
“许是属下无能,没有试探出什么内力。”
夜华在此之前,在马车里对那名青衣女子进行试探,用了他们暗卫常用的几种手段,可那姑娘好似不怕死似的,胳膊被烫伤了还像个普通人一样不知道用内力躲闪。
何羡君听完夜华一一汇报后,挥挥手,示意可以出发了。
这个女子要么是个会隐忍的高手,要么就是个用毒高手,若真是个普通人怎么会在这林中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一行人走走停停,进了南疆国之后,又走了数十日之久才到达南疆国的都城。
交看通关文牒一行人在看守城门人的拥护下进了城。
南疆四季如春,在城里皆看到家家户户的百姓门外皆有鲜花,一路也飘着花香。
天蓝白云,与这白墙青瓦相互称映,加之鲜花的点缀,别有一番风味。
路的两边还有潺潺流水,水边垂柳扶腰,几乎向前走一段路都会有一处青砖石桥,桥下偶有轻舟划过,舟底偶有几位鱼儿欢快游过......
街上都是各种形形色色的商贩,有各种香气扑鼻的小吃,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色。
街上百姓衣裙也不像大盛国那般繁缛,女子多身着齐胸长裙,腰间用腰带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外衫皆以轻薄的各色彩纱为主,凉爽透气又动人。
男子多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