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闻瞬间觉得心头的郁结散开,一手抵住何羡君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何羡君身体一僵双臂想推开太子,腰身向后仰,双腿使劲乱了分寸,太子也是长年习武之人,借力和何羡君摔倒地上。
天旋地转,何羡君呼吸变得急促,杀人不过手起刀落,这可比杀人难多了。
“你放我起来。”何羡君气的小脸红扑扑。
“那日在我寝宫,各种滋味,甚是回味,不知子墨作何感想。”
太子笑着回答,双臂紧紧抱着何羡君。
何羡君气力散尽,无奈的趴在太子胸前:“我隐忍许多年,只想我何府全家上下一生顺遂,元恩,今日此番日后我必定面对腥风血雨。”
何羡君只想一家平安顺遂,过去十七年从未想过男女情爱之事。
太子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不怕,我会铲平一切,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我会让你直面血雨腥风,往后人生,你岁月静好,替我延绵子嗣便可。”
听到太子这样说她的脸色更红,两个招风耳也像煮熟的大虾。
太子觉得好笑,眼前的人太可爱忍不住去捏那滚烫红透的双耳。
太子随后又交代了一番出去不许与男子走的太近,南疆皇室大致情况,以及待何羡君从南疆回来后如何安排等一系列事宜后才依依不舍的放人离去。
七夕又称乞巧节,年轻的女儿们会齐聚一堂,与庭院桌上供上瓜果,香炉,茶,酒,五子以及织女用的脂粉等,供奉两星(牛郎和织女)
大盛朝民风淳朴,在方县没有传来百尸案时,皇城之内几乎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自然也没有宵禁。
乞巧节这日皇城内更是热闹,街上车水马龙,月下花灯,一派繁华。
七巧这日何府好生欢闹,何家女儿们个个身着新衣,美不胜收。
何羡霏一袭红色锦裙,裙边金丝点缀,头梳流云鬓,月色下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耀眼,明媚的眼眸暗含秋波,挺鼻珠唇,国色天香。
何羡云身着白色单襦青色长裙,她的五官柔和,眉眼弯弯好似一双明媚的月牙,沁人心脾。
“阿君,我们出门了,你们几个好生在家。”
何羡霏说完开开心心跟何羡云出门游街去了。
何羡离性子冷清不爱热闹,躲在自己房里绣帕子。
何羡雪与何羡珍则在何羡雪的半雪阁赏月吃酒。
何羡君因得两日后要赶往南疆,故而在书房看书。
因得今晚皇城内人人上街,人山人海,何羡霏何羡云便步行出门仅各自带了一名贴身丫鬟和两名小厮。
何羡霏素平甚是威严,操劳一府上下琐事,此时难得安闲之得。
何羡云性子柔和,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自从上次游船一事之后便不再受其他贵女的邀约赴宴,今日实在心痒难耐,拉着自家二姐出了门。
各家女儿自小舞刀弄枪,身手不凡,两人身影虽在这莺莺燕燕的繁花中险些被埋没,却胜在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洒脱肆意。
路上行人无不回头观望二人。
何羡云为了游街,特意没有用晚膳,就为了今日能放开吃街上的各种美味小吃。
“二姐,这个真好吃,你尝尝。”
“二姐,这个看起来也很美味,买来尝尝吧。”
一路上何羡云热情的介绍着各种吃食,走走停停,买了很多小玩意准备回家分给姐妹们。
“二姐,你这个月例银可要多给我一些啊,你看买什么都要买十份啊,哎,谁叫我们家姐妹众多呢!”
何羡云想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街上张灯结彩,人们摩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