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国相在出府前也收到了自家女儿半路被人杀害之事,站在朝堂之中沉默不言。
就在大家都言辞激烈的抨击何羡君时,岳国相上前跪在地上。
“圣上,臣的女儿流放时被人杀害了。”
“杀害臣女儿之人定是何羡君。”
“臣的女儿如花的年纪就这样没了。”
“圣上为臣做主啊!”
岳国相一字一句的声泪俱下。
泰安帝听闻大为震惊;“在这天子脚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岳卿口口声声说是羡君做的,有何证据?”
岳国相:“小女尚未出阁,在内宅深院里能与何人结怨,这何世子睚眦必报,肯定怀恨小女心悦太子,再者,前些时日游船之时,小女年幼不懂事冲撞了何家五姑娘,桩桩件件,想必何世子早已对小女怀恨在心。”
岳国相虽气的要死,但是在群臣抨击何羡君的氛围差不多时再趁机加把火,不管是不是何羡君干的,都要借此机会趁机打压她一下。
再者自己是朝堂之上年迈的苦主,想必无论如何圣上都不会再过多的偏袒何羡君,否则难堵悠悠众口。
泰安帝看了一眼何羡君不仅悠悠暗叹:今日恐怕不好和稀泥了,这个帝王好难当啊!
“何羡君,你有何话说?”
何羡君拱手低头:“微臣何德何能让众大人一早就往微臣身上泼脏水,更是挂上杀人的罪名,敢问岳国相,令媛是何时何地怎么被害的?”
何羡君话音刚落,众臣像斗志昂扬的公鸡立马昂首挺胸反驳她。
“我等所言皆是事实,何大人巧言令色,敢做不敢当了?”
“是啊,世风日下皆是你这种人带坏的。”
“岳国相劳苦功高,晚年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天气越发燥热,朝堂之上众人声音此起彼伏吵得泰安帝头疼。
“圣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内子乃何大人三姐,理应避嫌,奈何悠悠众口毫无遮拦,今日诸位大人恐要将何世子置于死地方才罢休?圣上明鉴,何大人为人亲和,各大人口中之人实在与我识何大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说话人是兵部侍郎凌元彻,凌元彻说完话后腰背直挺,五官俊朗硬气十足,冷酷面庞使人望而却步。
凌元彻对自己小舅子是颇有信心,故而在朝堂上每每听到抨击弹劾何羡君的都言论都自动忽略。
今日所闻一再触及他的底线,此刻也顾不上避嫌,若不是朝堂规矩,他恨不得一人打他们一顿。
太子向前一步:“父皇,儿臣以为凌大人所言极是,诸位大人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而何世子不过才十七,如此年纪,本应像各家大人的子孙一样,整日流连花街酒巷,或者遛鸟斗狗无忧无虑才是,奈何何世子已无堂上庇护,小小年纪苦学四书,科举考试之艰辛,做官为民之艰辛,如此年少成才的人,难道我大盛容不下吗?”
众人听闻面红耳赤,自己不过是进言想要何世子以身正则,看不惯她的做派,而今却成了圣上眼中的妒才之人。
岳国相:“圣上,请为小女做主,微臣兢兢业业为官三十载,拼尽全力守护我大盛江山,却护不住我小女一命啊!”
岳国相老泪纵横,此话一出无人不为止动容。
何羡君斩钉截铁的回答:“下官恳请圣上彻查岳倾城被害一案,还臣一个公道。”
她看了一眼众人接着说:“至于祸乱朝纲,魅惑太子纯属无稽之谈,下官同宇文将军自小长伴太子左右,要说起来,那宇文将军还同太子殿下一同戏水呢,岂不是祸国殃民了。”
她内心默念:扶辰你别怪我,你一走他们就欺负我,我知道拉你出来挡刀了。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