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听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穿过玄关。
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她紧张的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滑落到臂弯的衣袖都忘了拎起来。
白腻的单薄肩蝶,就这么半遮半掩地暴露大半。
傅琛拎着床品套装走回来。
擦肩而过时,眼眸里的幽光暗晦莫测。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阮姝像是靠在门边发呆,一步都没动,只凝神听着床边的男人拉开拉链,折腾铺床的动静。
正在她犹豫要过去帮忙时。
客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阮姝猛地回神,是方才她跌落在玄关处的手机。
飞快的看了眼正在铺床的傅琛,她连忙转身奔过去接电话。
傅琛已经将两只枕头丢在床上,蚕丝被也随意抖开,偏头看过来时,只看到姑娘转身而去后飘扬的裙摆。
他双手撑在胯骨上,盯着崭新的大床看了两秒,舌尖儿轻顶腮,鹰眸中的幽暗光泽又开始浮动。
也没有等多久,直到听见客厅里,阮姝讲电话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男人眼眸中的幽光渐凝,长腿一侧,飞快的低腰,从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里侧面,摸出一只小纸盒。
眼尾余光轻撇了眼门外。
手上动作极其敏捷的,将那未拆封的小纸盒,塞进了床头床垫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傅琛直起腰,喉结轻轻滚了滚。
见阮姝还没进来,他薄唇微抿,若有所思,犹豫了一秒,就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把将屋里的窗帘扯上了。
光线瞬间暗下来,仿佛给了他藏匿邪恶心思的空间。
傅琛微不可闻地浅舒口气,顿了顿,提脚向主卧外走去。
跨出门框,一眼就瞧见双手握着手机,正慢吞吞往这边挪步子的女孩儿。
她依然粉面桃腮,似拘谨似羞涩,像是期待着,又放不开的模样。
傅琛知道她想什么。
上次两人分开前,阮姝勾着他手指一声声要他保证过得。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
他心尖儿上躁动的厉害,有些口干舌燥,但还是耐心的立在房门口,等她自己走过来。
阮姝知道他出来了,正站在那儿等她靠近。
等她回到他身边,继续方才中断的事。
只是她心悸的厉害。
根本就不敢看傅琛的面孔和眉眼。
天知道,她巴巴的跑一趟,来替他买床品。
最后搞得,竟像是自备工具,送上门给人吃的一般。
她走的很慢,蜗牛的速度也不过如此,但也不过是几米的距离,终究是磨到了头。
傅琛再等不下去,长臂一伸,就将人搂到了怀里。
他俯下首,贴近阮姝,喃声低语的声线温润柔和。
“姝姝,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阮姝眼睫颤动,缓缓掀起,与他深情幽暗的鹰眸四目相对,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踮起脚尖儿,投入他宽阔的怀抱。
“傅琛,我想你想你都要发疯了,你知不知道?”
傅琛呼吸微重,眼底溢出丝丝红痕,抬手扣住她后脑,温柔且绵蜜的含吻她娇艳欲滴的唇珠。
唇瓣轻启微合间,声线已经嘶哑如磨了砂砾。
“今天你跟了我,就要跟我一辈子了,要嫁给我,与我生儿育女,做一辈子傅太太,以后,永远都不准后悔。”
阮姝纤秀的眉心浅揪,推着他走进屋,糯声呢喃。
“我要后悔,我就不是阮姝。”
傅琛哑声失笑,微微低腰,一手将人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