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沅苦恼地拧起眉头,冲着永安侯说:“爹爹,祖母好像不喜欢我穿的这件披风,那我就今天穿一次,以后都不穿了。”
永安侯笑容一滞,他正在和傅二爷喝酒,闻言他将酒杯搁了下来,道:“你自己喜欢就成。”
永安侯又看向傅老夫人,语气平淡,“母亲,沅沅还没有几年就要出嫁了,嫁人后自然就不能穿了。那趁着她在家里的时候,她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
傅老夫人脸色古怪,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从前永安侯何时对她这样说过话?但自从在公主府那一次,她打骂傅锦沅被永安侯看到之后,永安侯忤逆她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傅老夫人忍不住辩驳道:“我也是为了沅沅好,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爹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说祖母了。”傅锦沅可怜巴巴地说,她的睫毛轻颤,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永安侯心疼不已,他的女儿应当是骄傲的肆意的,不该是这般受人委屈的小可怜。
“母亲,沅沅都这般懂事了,她心里都有数的。”永安侯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傅老夫人不要多管闲事了。
永安侯到底是一家之主,他严肃起来时带着一股天然而生的威严,连傅老夫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傅锦沅擦了擦眼角,欢喜地说:“多谢爹爹!”
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是有用的。怪不得洛萱瑶总是喜欢使用这一招。
傅老夫人勉强用完了一顿晚膳,就没心情地让众人散去了。
贺氏特意在馨雅院里准备了一桌饭菜,她拉着永安侯,娇声道:“老爷,再去我那里用一些饭菜吧,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去尝一尝吧。”
傅老夫人心情不好,他们这些人也都没怎么吃晚膳。
赵氏和周氏都拉了自家的爷,带着自家的公子小姐们,准备回去一家子人再吃一顿。
永安侯便应下了。
贺氏高兴不已,这段时日永安侯要么就歇在前院,要么去姨娘那边,都好几日没有去她的房里了。
贺氏拉着永安侯走了几步,她一扭头,发现傅锦沅竟然还跟在他们身后,在和傅锦湉说着话。
贺氏微恼,连傅锦溪都识趣地离开了,这个傅锦沅怎么这么看不懂眼色?
贺氏在馨雅院里摆的膳,可没给傅锦沅留位子。
贺氏的频频回头,引起了永安侯的注意力,永安侯也回头看了一眼。
傅锦沅正好对上永安侯的视线,她笑眯眯地快走几步,到了永安侯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