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田公,或许是误会了。”
“我想要报效梁王,是希望能做些有用的事,以帮助梁王,达成自己的志向。”
“——但我,却并非是子路那样的人。”
“我并不想成为像子路那样,遇到事就‘君子死而冠不免’,却根本无法为君主,提供任何帮助的人。”
“所以这中策,我恐怕,也还是不能接受。”
“不是因为这个中策,会毁去我的前程;”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的办法,实在不是我韩安国所会采取、所应该采取的······”
毫不拐弯抹角的一番话,表明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中策’,韩安国的面容之上,也不由再度涌上一抹苦笑。
感激的目光,撒向对坐于主席的田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