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一路跟着保安孙建来到一处老式的居民楼,至于张杰?
张杰一路上喋喋不休,吵的孙峰不厌其烦,索性拍了拍肩膀上的妈耶,让其可以说话了,这一晚上,妈耶非常老实,一句话都没说,张峰本来还有些奇怪。
直到妈耶说的第一句就是提醒张峰没有给他买衣服,张峰这才想起来,看来这小家伙是为了衣服才这么老实。
张杰见到狗会说话一脸惊讶,直呼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这件事是假的,他就不该把养了三年的母猫丢掉,或许猫娘也是真的,张杰一脸痛苦。
张杰对于妈耶也是一脸好奇,不过一人一狗聊着聊着就骂了起来,给张峰烦的压批 直接将妈耶丢给张杰,让张杰带其去买衣服,起初张杰还十万个不愿意。
直到张峰说带他练武功,这才带着妈耶返回集市,两人走后张峰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张峰对着前面的孙建说道。
“啊?!张兄弟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点我很清楚。”
“以前我就从夏仓霖那里听说过武道,虽然我知道的很片面,但这些事情发生在张兄弟身上,我也不会很惊讶。”
说完孙建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他没有给张峰拿,因为张峰就说过他不抽烟。
“张兄弟,不介意我抽烟吧?”孙建询问张峰道。
“你抽吧。”
见张峰并不介意,孙建将嘴边的香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张兄弟,到了。”
孙建指着一处居民楼说道。
张峰抬眼望去,这是栋三层楼的公寓,里面居住着十几户人家,张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孙建带着张峰走到一楼的第一间房门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第三扇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妇女。
“孙建!你还敢回来!你不是躲着老娘吗!怎么不躲了?我跟你讲你房租该交了,这都拖欠三个月了!”中年妇女指着开门的孙建说道。
孙建见到来人,一脸绝望:
“玲姐,下个月一定给你,你再宽限我几天。”
“下个月再下个月,住不起你就搬走,带着你那个病唠媳妇搬走!”中年妇女恶狠狠的说道。
随后又似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语气缓和了些许,再次说道:
“唉,孙建你也别怪玲姐心狠,你跟玲姐也是一个村的,听玲姐的,你媳妇这个病啊,治不好就别治了,现在国家不是支持安乐死吗?你少花点冤枉钱,也让你媳妇少受点罪。”
“玲姐…我…朱妹跟了我一辈子,从没过过好日子,她从来没有半句怨言,现在她又得了这个怪病,你叫我抛下她,我真的……做不到。”孙建擦着不自觉之间落下的眼泪说道。
见孙建这幅表情,中年妇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做决定,不过你媳妇这病好像是有些恶化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一直乱叫,你先去看看吧,玲姐我先回去了,房租下个月给我。”
中年妇女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跑回自己房间,将门关上,好似生怕也粘上怪病。
张峰一直听着两人的交谈,感情孙建也是多情种,与自己倒是有些相似。
“张兄弟,见笑了。”孙建不好意思的对着张峰说道。
张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孙建打开房门,将里面的灯打开,请张峰走进去。
张峰走进房内,房间比较简陋,有三个房间,两间卧室,一个厨房,至于厕所应该是在厨房里面,此时张峰站的地方是大厅。
只有一个破烂的泛黄沙发,和一张分不清原本颜色的木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