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走后,葛大怀中揣着宝钏给他的纸包,与薛平贵一刻也不敢停的向自己栖身的破庙走去。
“妹妹,妹妹,我们回来了!”葛大还未进门,就先唤起葛青来。
葛青躺在破庙里,身下还垫了一个软垫,那软垫虽然打满了补丁,但总的还算干净。
葛大看着葛青的样子,拧眉道:“青儿,你好点没有。怎么这庙里只有你一个人!”
葛青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和葛大一起来的薛平贵,眼眸倏的一亮,她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葛大拉住了。
“你就躺着,不要乱动。”说完,葛大的手覆上了葛青的额头,摸了一下,又皱了皱眉。
“青儿,你这还在发热,这张伟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让他照顾你,照顾到狗肚子里去了!”
“咳咳。”听到葛大这样说,葛青不由为张伟辩解道:
“哥,你就别怪他了,咱要来的馒头都吃完了,他出去挖野菜去了,估计一会就回来。”
葛大听到妹妹这样说,方才消了消气,小心翼翼的捧出揣在怀中的油纸包道:“这是一位贵人给的,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葛大就打开了那个油纸包,白花花的银锭就漏了出来。
“是银子!”葛大、薛平贵、葛青同时吃惊道。
薛平贵毕竟是习武之人,他在葛大打开布包的那一刻,感受到门外好像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赶紧对葛大二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跑出门去向外边看去。
“薛兄,怎么了?”见薛平贵回来,葛大连忙问道。
薛平贵摇摇头道:“无事,可能是我想多了,感觉刚刚外面好像有人,不过追出去只看见旁边有一只野猫。”
“害,这破庙什么的,野猫野狗多了去了。”葛大见薛平贵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
他捧着手中的银子对葛青激动道:“青儿,这贵人出手真是大方,这些银子足够为你看病了!”
说罢,他拉着葛青就要起身,又对着旁边的薛平贵说道:“薛兄,你能否陪我一起去为葛青找大夫,我这一个人揣着这些银子,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心。”
薛平贵点点头,又找了一个独轮车,二人推着葛青就向着京城的医馆走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医馆的大夫起初见他们穿的破破烂烂,就要将他们赶出去,后来葛大拿出了宝钏给的一锭碎银,这才让葛青能够留在那医馆治病。
安顿好葛青,葛大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葛青发烧,葛大可真的是急坏了,他们这些乞丐,没有钱去看病,有时候一个感冒发烧什么的,就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自家妹子因为前些日子淋了雨,一直发烧了好几天,白天还有点精神,晚上严重的就直接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
眼见着葛青情况不好,他这跑了好几个医馆,就想要求那些大夫给他施舍一些降温的草药。可谁知,见他是个乞丐,没有一个医馆的大夫愿意伸出援手的。
想到刚刚大夫说的话,若是葛青再送来晚一些,怕就要有性命之忧了,葛大忍不住的后怕,心里又对宝钏有了深深的感激。
他转过头,不无感慨的对比薛平贵说道:“幸亏遇到了那位小姐,不然,葛青怕是……”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薛平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呀,这位小姐不仅心善,还蕙质兰心。你放心,葛青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嘴上安慰着葛大,薛平贵的脑中又不由的浮现起宝钏那绝美的面容。
小莲给葛大油纸包的时候,他全程都看在眼里,细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那小姐定是怕给葛大的银子半路被别人抢了,才想出了这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