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跟在了林华的身后，轻轻喊了一声：“书记官，你在生我的气吗？”
林华仍然没理他，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凯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眼神忽然古怪起来。
他为什么会觉得问出这句话的伊尔明看起来很委屈？
伊尔明低下头，用轻到凯亚无法听清的音调道：“可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伊尔明说得可怜，姿态也摆得很低，就像是一个乖乖承认错误的孩子。
但林华没有感受到他任何一丝歉意和难过，他的眼里是与悲伤语气完全不同的冷漠，表达出来的意思也仍然执拗。
他依然坚信自己是正确的。
林华脸上没有表情，心却在颤抖。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战斗给他灵魂造成的负担和伤害，也因为伊尔明的执念。
伊尔明从未将整个大陆看在眼中，他的面前只有坎瑞亚，也仅仅只有它。
“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别再继续演戏了。”林华终于停下来，他缓了口气，苍白的脸上是坚硬如铁的冷漠。
伊尔明刹那收起自己的委屈，抬眸看向林华，语气低沉而威严：“至少我们杀掉莱茵多特的目的是一致的。”
这变化太过突然，就连一向对演戏颇有几分研究的凯亚都怔了。
从现在的伊尔明身上，他感受到了属于王者的恐怖威压，也知道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伊尔明就是坎瑞亚那位最后的王者。
林华轻嗤一声：“你不是一直很相信她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杀她？伊尔明，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矛盾吗？”
伊尔明并不觉得，他一只眼深深看着林华，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很复杂，但最终就归于寂静：“她已经没用了，留着她反而会阻碍我的计划。”
听着伊尔明冷酷无比的话，林华心脏一直在往下沉。
“如果我阻碍到你，你是不是也会选择毫不犹豫杀了我？”林华问。
伊尔明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不，应该说他早已经思考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回答林华的，是伊尔明毫不犹豫的点头。
“不管是什么，阻挡我的，我都要全部铲除。”伊尔明现在的眼神才是真正的王者，一个不会为任何特殊感情倾斜的坎瑞亚王。
林华深吸一口气，在短暂的几秒钟里冷静下来，重复道：“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伊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