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回想起那种种场景，艾卡希尔忽然觉得自己可真可笑。自诩聪明，却一再猜错上司的想法，甚至还因此葬送了那么多伙伴的性命……
“……真蠢啊，艾卡希尔。”她无声笑起来，抬手捂住了脸，“你可真蠢！”
……
坍塌的废墟石块松动了两分，紧接着一只手从缝隙中深处，抬手将周围的碎石拨开。
夜兰身上带着狰狞的伤口从废墟中爬出来，她的左手手臂被一根长枪幻影刺穿，腿上也有擦伤，若水的表面更是被长枪撞出了细细的裂纹。
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狼狈，嘴角还带着鲜血。
从废墟中爬出来之后，她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一双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漆黑的天幕。
方才的一切再次从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丹霞的金光，海浪的巨响以及如雨的长枪。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那到底是什么？”休息了好一会儿，夜兰深深吸气，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艰难起身，她用身上的衣物将手臂上的窟窿堵住防止失血太多。
她看着满目疮痍的周围，脸上的表情苍白，嘴唇轻轻颤抖。
这是她情报生涯中最惨烈的一场变故，这天，她在灵矩关前损失了带出来的几乎所有下属……
这对于夜兰来说，无疑是最巨大的打击。
……
璃月港。
这天晚上同样是许多人无法入眠的夜晚。
那画卷的余晖远在璃月港也能观察到零星半点。
高耸的群玉阁之上，凝光站在窗边久久不语，目光一直落在灵矩关的方向。
作为夜兰背后的直属上司，凝光非常清楚她现在在做什么，再结合刚才出现的异响与几乎传到璃月港的沉闷龙吟，这让凝光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安。
她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猜测到这场异象恐怕与画师有所关联。
如果那场异响代表着他的实力，那么凝光认为有必要将画师列为对璃月港最有威胁的存在首席。
这样一个人若是想要在璃月掀起腥风血雨，恐怕并不困难。
除此之外，与她一同关注着灵矩关方向的还有一人。
那人站在天衡山顶，遥望灵矩关的方向，金珀般的眼眸深邃威严。就在刚才在那丹霞与海浪的幻象之中，钟离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其中有他的…还有奥赛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