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你母亲的笑容让我日夜魂牵蒙绕。我一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去找她。可她总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我以为自己不够优秀所以不能够打动她的芳心。那时霆轩的母亲还是我的秘书,每次借酒浇愁的日子都是霆轩的母亲陪伴着我。有一次喝得酩酊大醉误把她当成了你母亲,才有了霆轩……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你母亲哭得梨花带雨地跑来找我救她。”
纪霆彥听到这里,浓眉轻蹙,心里暗流涌动,似乎猜测到一些关于她母亲的不祥之事要发生。
“你母亲,她,她说她意外怀孕了。我当时听她这么一说,犹如晴天霹雳……”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纪霆彥质疑道,深不可测的双眸泛着犀利的光芒,仿佛可以穿刺所有的谎言,只可惜这是事实,不是谎言。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隐瞒你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秘密带到棺材里,永远不让任何人,包括你在内知道这件事。”
“哼~纪老头啊,纪老头,你为了不让我报复纪霆轩他们母子,竟撒出这样的谎言,我母亲高贵典雅,不容亵渎,你竟然害死了她还要在这里侮辱她的名誉……”
“你可以亲子鉴定。拿着我的头发也好,血液也好,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你信得过的检验机构去寻求真相吧。”纪延伟斩钉截铁地回复道。
纪霆彥彻底傻了,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她母亲当年第一次来古宅所坐的那张客椅上,无语凝噎了半晌。
“她告诉我,她在国外留学期间认识了她的学长。这位学长才华横溢令她痴迷,双双约定回国后相守终生。谁料你外公嫌弃这位学长高攀不起你母亲,百般阻挠,他们却珠胎暗结。你外公是什么人,多年的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岂能容他们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的套路无法左右你外公的决定!他大发雷霆,要瞒着外界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你母亲肚子里的你还有那位你母亲誓死跟随的学长,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当时她被软禁起来,跪求好几个小时,才使下人心软趁你外公外出处理公事之时将她偷偷放出来。你母亲跑去通知你父亲让他先逃出国避避风头,接着她就来找我求助。让我想办法救救她肚子里的你。”
纪霆彥的胸口堵得慌。
纪延伟叹了一口气继续回忆:“后知后觉的我当时情绪也崩溃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心不在自己身上,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她苦苦哀求我要救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她和你父亲爱情的结晶,如果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我出于怜惜也好,深爱也罢,都要救你们母子。所以我想了个缓兵之计就是先让我把她娶了,等你外公的气消了,等你出世了,一切也成定局了,如果你那远逃国外的父亲能为爱情努力到出人头地的时候,我愿意放手让你们一家团聚。”
“你当时为什么不助他们一起逃?”纪霆彥疑惑不解地问道。
“一起逃?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你外公的手掌心。只有我这么做,才能让你外公放松警惕,也不会再去死追着你的父亲不放。”纪延伟轻叹一口气道。
“这事爷爷也清楚?”纪霆彥倏地想起纪爷突发病情的那天也正想告诉他所谓的真相。
“你爷爷并不知道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他那天本来是要约我也去这老宅子,把当年的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顺便也让他知道。没想到心绞痛突发……”
“那我母亲后来为什么自杀呢?”纪霆彥抬眸,忧郁的眼神凝视着纪延伟,等待着他的讲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