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钟。
一首《花园里的洋娃娃》瞬时将林凡从睡梦里惊醒。
林凡瞬间被惊醒,突如其来的恐惧,使他在梦与醒着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赶走了睡意,但精气神儿也因此而被吓走。
“他妈的,谁给我弄的闹铃。”
“叮铃铃……”
林凡看了一眼,“会长,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涵虚子有些不满:“年轻人,都已经六点了,你居然还在睡觉?”
林凡:“……我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对了,我还要去开店。”涵虚子更加不满,“你不是要和我学画符吗?赶紧来,从今天开始学,半年速成,你值得拥有。”
林凡:“以后再说,我要睡觉……”
“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告诉酆都大帝,还有你爹妈,说你不努力,然后让你在阴府无路可走,还有不知是某人再说,某人的五雷符是在我这里拿的,信不信我在阴府告他欺诈,还有破坏了同事之间的友谊,这也是罪……”
林凡:“……”
“小子,<花园里的洋娃娃>好不好听?八点钟必须到,挂了。”
林凡:“你……”
那边已经显示是为忙音了。
林凡想了想,只能哭唧唧地起床,马不停蹄地冲上了道观。
涵虚子:“七点五十九,差一分钟,就打卡不成功了,今天算你打卡成功吧,明天七点半。”
林凡气得脸都变形了,“你公报私仇,你没听说过,量小非君子吗?”
涵虚子闻了闻手中的香炉,“我只知道无毒不丈夫。”
林凡:“……”
“今天开始磨墨吧,嗯?可是不愿意?”
林凡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便被抓去磨墨。
“明天你七点钟必须到。”
“我怎么来?”
“不管你,反正如果没到,我就去告你,告得你家倾家荡产,或者至少赔我一半的家产。”
林凡心中真想打死自己,那天怎么就嘴贱,戏耍了那个警察。然后问道:“你小徒弟呢?”
涵虚子看了他一眼:“他在读书,等到放假的时候,再来陪我这个老头子。”
林凡再次嘴贱道:“我感觉你就是空虚了,才这么难为我。”
涵虚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
林凡:“行行行,老爷子,我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涵虚子:“看你表现。”
林凡又说道:“我能不能住在观里,要不然,真的来不了,还有我的店怎么办。”
涵虚子眼露出一道精光,“清远子,来,为林凡收拾一个客房,他要长久居住在我们观里,你的店自有人前去打理。”
一个月悄然而逝。
在书房里,林凡一边磨墨,一边听着涵虚子的讲解,自己也开始画了起来。
两个月过去,每天五点半必须起床,林凡内心极其崩溃,呜呜呜,我想死,在阴府里当一个放荡者……
林凡终于能够画出五雷符,引雨符等符咒。
涵虚子笑道:“你试试。”
林凡点头,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引雨符,站在院内。
然后他将引雨符抛向空中,这引雨符在桃木剑的指引下,悬浮在空中,无火自燃。
只见他念道:“太元浩师雷火精,结阴聚阳守雷城。关伯风火登渊庭,作风兴电起幽灵。飘诸太华命公宾,上帝有敕急速行。收阳降雨顷刻生,驱龙掣电出玄泓。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轻。”
只见海市顷刻之间黑云密布……
清远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