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治疗,我是随行的保姆,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显得很无辜。
女人:“……”
就这话,鬼才信!
然而,“嗯,我信你是小保姆。”胡大爷直接一锤定音,给出答复的同时还很满意地点头赞叹道:“现在像你这样会收拾屋子的姑娘不多了,我家请了两个都没利索,你往后还接活不?”
女人:“……”
竟然还谈上工作了!
她特地一大早去隔壁街把人找来可不是为了听苏瑶被夸的。
他们一家四口现在就挤在一楼的小出租房里,吃喝拉撒脏乱不说,还要经常受到楼上的污水排泄,简直烦不胜烦。
所以安家院子的事情,他们早就盯很久了,可一个月五十块的房租实在太贵,安家老太太人又倔,死活不肯便宜。
幸好那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折腾走了好几个人,他们这才稍稍安心,想等着房子彻底租不出去,再来说法老太太降价,那时候肯定万事大吉。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万万没想到最后苏瑶住了进来,而且头一天老太太走的时候,脸上明显还带着笑容,很是满意的样子。
因此女人心中才警铃大作,着急忙慌去找胡大爷过来赶人。
“会收拾东西可不代表会养花,胡大爷,你看现在几个小年轻能伺候花花草草的,别到时候把老太太的花都养死了。”她将希望全部都放到了那些难养的花草上。
而胡大爷虽然不喜欢她呱噪,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事实。
于是他背着手,踱步走到墙根下,先看了看一些容易养活的月季绣球一类的,然后才慢慢往前到了那排娇贵的兰花边上。
兰花一年可以开两到三次花期,所以这会儿还有好几盆是在花季的。
亭亭玉立的枝头缀着各色不同的小花,有淡雅如菊的君子兰,有姿态翩翩的蝴蝶兰,还有品种稀缺的鬼兰。
当看到那盆鬼兰时,胡大爷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霎时顿住,“咦,这鬼兰……活了?!”
他连忙蹲下查看,确定刚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睛,而是枝头确实结出了一个小花苞。
小小一点像是嫩芽一样,虽然十分不起眼,可这对于观察兰花十数年的胡大爷来说,一下就能轻松辨别出嫩芽发育的情况。
“枯木逢春,嫩芽抽枝,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