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我乐难弃也许会放你一马。”
“在这谷内,你已经死了。让乐某,送你一程!”
“碎江千里!”
乐难弃一招碎江千里,七十万斤剑气击向莫愁。
这一招,我不会吗?
“碎江万里!”
莫愁抬手提剑,同样姿势一招出手,八十万斤剑气爆开!
“轰!”
一声巨震,烟尘之中。
乐难弃两鬓,滑落一滴汗珠。双眼不敢置信地,移向腹部。
乐难弃气海丹田,被莫愁剑气刺穿。血流而下,汇入血河。
手捂着伤口,乐难弃睁大双眼,向后倒去。溅起血浪。
魔教的石穴顶,逐渐黯淡下来。
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乐难弃闭上双眼,嘴角带一抹微笑,双手摊开头侧转。
八大星斗之一,无我魔功乐难弃,死。
至此,八大星斗只剩下那个手中童女的。
莫愁一看那童女便想起九儿,前所未有的怒气喷薄爆发!
一剑!
“不,别……我输了!”
那位手牵童女的堂堂魔教星斗之一,羊鹿,噗通一声跪地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
莫愁断剑之下,不留恶魂。
“你今天必须死。”
羊鹿追悔莫及,道。
“我自己来。”
莫愁将第一个乐难弃手中那把发着蓝光的利剑,扔到羊鹿面前。
羊鹿含恨,血河刎剑。
“砰!”
莫愁看羊鹿自刎如此干净,怀疑乃是假死之法,待到羊鹿倒下后,莫愁又一剑刺穿其胸。
果然羊鹿假自刎未死,却被莫愁斩草除根一剑斩杀。
随着羊鹿倒下,整段通道之中除了莫愁,再无站者。
公子异是趴在一旁的,不算站。
更何况公子异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卧槽!
我看见啥了?二十岁拿把断剑闯进魔谷,狂杀八大星斗,怒砍百人!血流成河!
你知道自己这是闯到别人家老巢了吗!?你搁这杀起来了?
看看人家的二十岁!
公子异大脑过热,面红如果,站起身来。
“莫……莫大哥,这边!”
“再不走一会魔教大队援军就来了!”
莫愁无魂断剑已尽鲜红,唯有剑柄手掌之处如旧。一身黑色夜行便衣,已是深红。
收剑,莫愁发现剑上,多了一股灰色气韵。这就是死韵吗……莫愁没有放在心上,紧跟公子异,钻入一条暗道之中扬长而去。
二人前脚刚走,后脚魔教大批援军,便涌入暗道,正好看见两人逃窜方向。
为首的,是一位面貌丑陋惊人的青年,肩扛大锤。
魔教代教主沈池之子,沈枯。
“该死!”
“八大星斗全部被斩,在场数百无一幸免!难道是万重岳来了!?”
“瞎说屁话!你带一个人,快去将此事禀报魔宫,请教主定夺!他们是向器狱方向逃离,留下四人保护现场,其余人跟我追!”
沈枯带领大批魔教高手,沿所有暗道分散追踪。
留下四人在此,保护现场。
炎悔自一扇石门中走出,一见这血海登时蹙眉不已。
不对啊,八大星斗全部身死,谁有这种战力?万重岳这个时辰,也不可能过了奈何桥啊。
“怎么回事?刚才的震动!什么人闯进来了?”
“不知道!据说是朝器狱方向逃去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