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人走了,但声音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离开了丽人会所,秦天便急匆匆往家里赶。
他的家位于云城市郊外的梅花村,依山傍水的,空气清新,风景不错。
这个小山村,只有五六十户人家,村里遍地是梅花树,故名梅花村。
在村子的最南端,有一幢不起眼的二层小平房,那便是他的家。
二层低矮的平房,早已破旧不堪了。在梅花村,最穷的当属秦天的家了。
房子的旁边,是一棵种植了好几年的枇杷树。
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当路过一块玉米地时。
“呼啦……呼啦……”
不同寻常的声音从玉米地里传来,引起了秦天的注意,八成是遭贼了。
这一块地,是村里的美妇潘巧巧的,往年也是种植玉米。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她一个女人家种庄稼不容易。
地里的玉米眼看快熟了,难免不会被小偷惦记。
为了不惊动小偷,秦天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当快靠近那一片玉米地,秦天隐隐看到一道绿色的人影,那人弯着腰,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干好事的。
秦天走了过去,他排扒开面前的玉米杆,一双眼眸顿时瞪大,“巧巧姐!”
“啊!”
潘巧巧惊呼出声,慌忙站起身来,一张俏脸被吓得花容失色。
刚才尿急,蹲在地里刚刚放完水,就有人闯了进来,这不被人看光了啊!
可当发现是村里的大学生秦天时,她长松了一口气,“小天,是你啊,姐差一点没被你吓死。”
“巧巧姐,你在干啥?”
秦天好奇的问了一句。
“小天,没看到地里到处都是草,我在拔草啊!”
潘巧巧说着瞄了一眼过去,此刻的秦天,上衣解开了两颗纽扣,泛着一丝黝黑的古铜色肌肤暴露在外。
这么强壮结实的身体,让潘巧巧心里有些荡漾不已。
老公出门打工,一去就是三年未归,等于守了三年活寡。
如今在玉米地里偶遇帅气又是大学生的秦天,心里的渴望还是比较旺盛的。
再说了,秦天古铜色的肌肤很迷人,又充满了力量感。
跟她的那位瘦竹竿病恹恹的老公比起来,强了不知道多少。
“小天,”我拔了半天草,腰酸背痛的,你帮姐按按摩。”
看着秦天,潘巧巧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秦天还没开口,突然,不远处一道猥琐的声音传了过来:“秦天老实的很,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这小子,他又哪会按摩,还是让我来吧,保证按得你连骨头都酥起来。”
潘巧巧被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的看了过去,就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玉米杆中钻了出来,竟是本村的马维保。
他是梅花村的村霸,打人不手软,砍人不眨眼的凶狠角色。
一看马维宝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惊慌失措之下,潘巧巧趔趄向后退去,颤声道:“你……你别乱来,不然我……我要叫人了。”
“叫人?你叫啊,这里位置那么偏僻,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管用。”
马维保笑了一笑,“巧巧妹子,村子谁不知道你男人外出三年,别假正经了,你就乖乖的从了老子吧。”
马维保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潘巧巧,潘巧巧心里害怕极了,想用力推开马维保。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力道远远不够。
又加惊慌失措的,衣服上面的纽扣被扯掉了二颗。胸前少许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难得一见的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