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书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宫礼宁又是恶狠狠的看向苏瑾书,苏瑾书反而直了直身子,倒是司清卿,见苏瑾书这样笑话宫礼宁,不由的皱了眉。
苏瑾书连忙闭嘴,搔搔脑袋,讨好的拍拍司清卿的手:
“卿儿,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去瞧瞧清耀。”
说完苏瑾书便走开了,剩下气鼓鼓的宫礼宁和一脸迷茫的司清卿。
说了半天,司清卿都没懂司清耀是如何惹恼了宫礼宁,见苏瑾书走开了,司清卿才开口问:
“宁姐姐,我大哥哥兴许是不会说话,叫你恼怒了,可是为何呢?前些日子都是你在照料我大哥哥,这些日子我瞧着你们相处的还行。”
说完,司清卿也来了兴趣,拿宫礼宁打趣道:
“这是两个人吃醋闹脾气了?”
司清卿原本只是打趣,却不想话一出口,宫礼宁便没了方才的气急败坏,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却又急急的反驳:
“那样没脑子的憨货,谁会为他吃醋闹脾气!”
自从司清卿那样没有生气的病了一遭,宫礼宁和司清耀都是能不让司清卿劳心劳力,就尽量什么都不跟司清卿说。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说话了,司清卿瞧着宫礼宁的样子,心中猜到了几分,可是也为宫礼宁担忧。
司清耀不是那样一个容易对旁人生出感情的人,或者说,司清耀十八岁了,心中就完全没有过什么嫁娶迎亲的念头,否则也不至于这样大的岁数了,司清卿还没个嫂嫂。
可是司清卿实在是喜欢宫礼宁的紧,想了想,便宽慰宫礼宁:
“我大哥哥一直只对战事兵书感兴趣,也是个从来没有情窦初开过的人儿,宁姐姐,你莫要和他置气,这样的男子总比一些油腔滑调的人来的叫人放心些,什么事情都是要慢慢来的,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不是?不过说来,我们一直待在南荒也不算那么回事儿,等大哥哥和苏瑾书伤好些,我们也应该启程回阳都了。”
司清卿还不知道司秉下了内狱的事,为着不叫她殚精竭虑的,司清耀和宫礼宁将此事瞒的严严实实,倒是很有默契。
宫礼宁听司清卿那样一说,心中的气也消了些,其实她也不是气司清耀,只是觉得司清耀太过不解风情,连她的心思也瞧不出来,有些委屈罢了。
不过宫礼宁也说不清对司清耀是什么心思,司清卿问起来的时候她也不愿承认。
可是稍微见着司清耀伤口疼一些,她就觉得心疼,想到司清耀在山洞中那样昏迷,她也巴不得手刃了司珹。
听司清卿动了回阳都的念头,宫礼宁暗道不好,如今阳都城内还乱着呢,其实东仁帝愿意让宫礼宁到南荒来,也是想着,若是一朝宫变,能稍微护住宫礼宁一些。
若是太子当真起兵造反,宫礼宁作为公主,又是先皇后的唯一血脉,刘贵妃的儿子太子,定是不会放过宫礼宁的。
搞不好横尸宫苑,再搞不好……那些兵卒的邪恶歹念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司珹又对司清卿虎视眈眈,若是两个人回阳都去了,反而要危险重重。
这样一想,宫礼宁便开口驳回了司清卿的想法:
“你大哥哥伤的那样重,卿儿,你别瞧着你大哥哥什么都不说,也就是现在天气严寒,伤口也没什么化脓的情况,其实你大哥哥的伤,还需要且养着呢,如今走路还有些费劲。再说了,阳都城里边,净是些不省心的,你还不如再待一段时间,等你大哥哥好些,看能不能一起回阳都过新年呢,那样不是更好?否则回阳都也是冷清。”
司清卿瞧着宫礼宁这个样子,知道宫礼宁是放心不下司清耀,想了想,觉得也行,便不再说什么了。
苏瑾书先是解决了还残留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