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羞辱、被司媛和边嘉许刺杀,司清卿都是心平气和的轻松应对着,可是现在的司清卿,甚至因为慌乱,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宫礼宁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将司清卿的酒壶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
“我眼中的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你可别在这伤春悲秋的,小心后边我告诉你大哥,叫他揍你。”
司清卿笑了,也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我大哥哥才舍不得。”
宫礼宁也来了兴趣,想让司清卿分分神,便缠着司清卿:
“横竖我瞧你也睡不着,你跟我讲讲,你大哥司清耀,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像你二哥哥那样洒脱吗?”
司清卿的思绪,被宫礼宁带着飘远了:
“我大哥哥,跟我二哥哥一点都不一样。”
司清卿说着,宫礼宁便静静听着。
“我大哥哥,有时不像个十来岁的孩子,我眼里,瞧着他,有时像个好友,有时候,更像个老爹。”
宫礼宁一下就笑出来了,问:
“怎么说?”
司清卿也笑,继续往下说:
“从前我父亲经常忙得很,都是大哥哥带着我,我说要什么,他就能给我什么,就是我说要天上的星辰,他都能想法子给我弄来。就连我小时候跟小孩子玩闹,被别的小孩子欺负了,我大哥哥都要替我去出头。我不喜欢做女红那些玩意儿,我大哥哥就陪着我一起,一个表情很严肃的少年郎,手中拿着针线,一点一点教我绣花样,我大哥哥能自己绣朵花出来,我绣的,就跟鸡爪子爬一样,我怕被娘亲责骂,大哥哥便会偷偷将我绣的东西换掉,换成他绣出来的,让我免了很多娘亲的责骂。”
宫礼宁笑的更欢了:
“你大哥哥那样的男子汉,还会绣花?”
司清卿说着,面上也泛起了笑意:
“哪儿是他自己愿意绣的,他不陪着我,我就不动,他没法子,而只能硬着头皮陪我,你别看他后来能绣些东西出来,最开始,他也是手上被扎了数不清的口子,鲜血将丝线都染了,他都不说什么,只是想叫我开心些,叫我愿意去侍弄那些针线罢了。”
宫礼宁兴致更浓了:
“还有呢?”
司清卿看看身上的毯子,继续说:
“如果现在,是我大哥在身边,他就是如何,也不愿意放我出来的,从前大哥在府上的时候,我弄铺子,有时会回府的晚些,大哥就是多晚,也要在府门前拿着小毯子等着我,那种感觉,好像我不是个十来岁的大姑娘,只是个孩童,被他捧在手心里。有一次我闹着要给爹娘做菜吃,不小心将手划破了,我大哥从外边回来,进了小厨房寻我,见我手上破了个口子,连凉水都不愿意让我碰了,我不甘心,非要做个菜出来,大哥没办法,就在边上,替我动手,我能做什么菜,乱招呼一通,可是后来做出来的菜,爹娘直夸。”
宫礼宁睁大眼睛看着司清卿:
“不想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司清卿笑笑,摇摇头:
“哪儿是我的什么本事,我根本就不会做。是我大哥趁我不在厨房,自己重新做了端出来,说是我做的。”
宫礼宁心中,司清耀的形象更加吸引人了,拉着司清卿不愿睡觉了,一个劲的让司清卿继续说。
不过是些再小不过的事情,可是宫礼宁听的津津有味,司清卿说的也津津有味。
她没说起来过的,是前世的事。
前世的司清耀,给足了司清卿安全感。
司清卿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司清耀拖鞋一穿气冲冲就出门去了,不将欺负司清卿的孩子提着衣领子来给司清卿道歉,司清耀是不会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