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地破坏了墙壁,使之迸溅出大片雾蒙蒙的墙灰,隐隐约约能看见小女孩儿被死死地钉在冰冷的墙面上。
等到墙灰散尽之时,男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床上两个熟睡的崽子随之不见。
小女孩儿嘴里留着乌黑浓稠的血,艰难地支撑在墙壁上。
她的四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鲜血,房间内全是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她还有些后怕,咬着牙强撑起颤抖的身体,手指一根一根地拔除身上的细小尖针,每一次成功拔除一根,都是对她精神海的一次折磨。
小女孩儿的眼睛里凝聚出一丝气急败坏,嗓子里缓缓吐露出一道与表面不符合的清脆男声:“呸,真他吗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