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聚餐结束。
瞿卿如本打算让许昂之直接送她回家。
“宝贝,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当着你的面拆礼物,跟我回一趟蔷薇苑好不好?”许昂之喝了酒,只能由保镖来开车,他降下挡板,将瞿卿如抱进怀里,嗓音放缓,柔声细语地征求道。
“太晚回家我爸妈会担心的”男人呼出的酒气喷洒在瞿卿如的颈脖上,痒痒的,她下意识伸手挠了挠,轻声道。
“叔叔阿姨知道你今晚跟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要不我现在亲自给他们打个电话报备?”许昂之耐下性子哄道。
“不用打电话了,我给他们发微信吧。”在某男的软磨硬泡之下,瞿卿如只好妥协,从包里掏出手机,快速编辑好内容,发给母上大人。
“宝贝,奖励你一个么么哒!”小姑娘答应跟自己回家,许昂之喜不自胜,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连眼睛都没放过,活像粘人精附体。
男人撒起娇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更别说长得好看的男人,瞿卿如对许昂之的‘无赖’毫无抵抗力,甘愿跳进他设的‘甜蜜陷阱’。
半个小时的车程在两人的腻腻歪歪中悄然流逝。
蔷薇苑,许昂之卧室。
“宝贝,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惊喜吗?”许昂之牵着瞿卿如的手走进自己的卧室,一眼便发现了床对面矮柜旁靠着的一个巨型礼盒,期待地说。
“打开看看,我亲手完成的,你应该会喜欢。”瞿卿如将包包放在床上,顺势坐下,催促许昂之拆礼物。
“不是‘应该’,而是‘一定’。”许昂之蹲下身,将礼盒平躺在地上,迫不及待揭开盖子,入眼便是一幅构图精美的水彩人像画。
男孩和女孩并肩站在樱花树下,相视而笑,落红满地,春意正浓。
“许先生,生日快乐呀!我没有系统学过画画,细节处理得比较粗糙。”瞿卿如自谦地说。
“卿宝,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过的最特别、也最珍贵的生日礼物,谢谢你,我很喜欢。”许昂之起身拥抱瞿卿如,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虔诚地说。
“喜欢就好,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开心呢?”瞿卿如轻抚着许昂之的后背,柔声问道。
“没有不开心,只是突然……很愧疚,如果我能晚出生几年该多好啊,那样我们就可以从校服到婚纱。”许昂之顿了许久,缓缓开口道。
看到画上的自己,许昂之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总觉得爱情无关年龄,但当你真正面对它的时候,才发现…………
很遗憾,没有和你相遇在17岁。
“为什么要这样想呢?爱情既是机缘巧合,也是命中注定,在特别的时刻遇到特别的人。我们经常会羡慕那些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但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为最初的那个人披上白色婚纱?再美好的校园爱情,如果不认真经营,最终都会无疾而终,所以,陪伴和爱才是最重要的,人生每时每刻都是最好的年纪,你遇到的也是最好的她。”瞿卿如抱着许昂之的腰,语调温柔而有力量,开解道。
“可我们相差8岁,你会很吃亏。”许昂之闷闷不乐地说。
“才8岁而已,许少爷怎么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只要心态不老,年年岁岁都十八。”随手签上亿合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霸总,竟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瞿卿如暗自好笑,揶揄道。
“遇到你之后,我从来没有自信过。”许昂之可怜巴巴地说。
“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爱情心理学’的论文,研究发现,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面对心上人,会变得患得患失,甚至极度自卑,看来许少爷的确很爱我呀。”瞿卿如抬头在许昂之唇角亲了一下,俏皮地说。
“嗯,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