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回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零六分。
而依旧抱着的她的温既,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
陆西西动了动保持侧躺姿势被压痛的胳膊,她压的,还有温既的胳膊。
她开了床边的太阳光能小夜灯,借着那点微弱的灯光,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床上厕所。
胡思乱想是个恶习,很浪费时间。
“哗啦——”
从厕所里传来的流水冲刷的声音将温既吵醒,他睁了睁眼,模糊地看到不远处站了个白色身影,披着一头过臀的长发。
女鬼的装扮,温既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小女鬼陆西西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发现温既醒了,她轻轻地躺下,不敢制造太大的动静,闭眼前,她小声地说:“对不起,吵到你了。”
温既视线清晰了,他把陆西西抱到里面睡。
莫名被提起强行翻身的陆西西露出了无辜的眼神,太阳灯小夜灯灯光昏暗,她声线又轻又软,“怎么了。”
温既给陆西西盖好被子,又把她搂怀里,“小女鬼,半夜不睡觉?”
反应过来,陆西西才知道这小女鬼说的是她。
因为温既是被吵醒生气,怎知,下一秒温既就拍了拍她脑袋,“不要再看手机熬夜了,现在就闭眼睡觉。”
陆西西:“……”
她没看手机。
盯着怀里少女一脸平淡的温既,“西西,闭眼。”
陆西西看了看温既,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乖乖闭上眼。
唇上传来一抹热,她下意识颤动着睫毛。
待这抹柔软消失,陆西西就听到温既低着嗓说,“乖——”
这一刻,内心里埋藏多年的残影似乎又开始分崩离析。
慢慢地散落,慢慢地被消化,慢慢地消失。
翌日晨光熹微时,陆西西逐渐被痛醒,腹部里的翻涌绞痛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困意埋没,嘴唇被咬得苍白毫无血色,她抱着能忍则忍的想法,不知不觉精神渐渐地放松,一直处在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
七点钟左右的时候,陆西西被温既叫醒。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浑身提不上什么劲儿。
温既坐到床边,将陆西西给扶了起来,用手掌摸了下她额头测体温,并没有发烧,只是痛经。
陆西西虚弱地靠在温既身上,她捂着腹部,难受极了。
隔着睡裙,温既将暖宝宝贴在陆西西腹部,又撕了张贴在她肚子上。
热感还没有开始散播,他捧着碗舀了勺红糖水。
陆西西低头闻了闻,是熟悉的味道,她张嘴喝了。
一碗红糖水很快就喝完,温既扶着陆西西躺下,掖好被子,他去抽了桌上的两张纸巾给陆西西擦汗。
今早他醒得并不算早,发现陆西西身体不对劲的时候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联想到昨晚那些作料杂七杂八的烧烤串,他也能总结个缘由出来。
女生例假,吃不了刺激肠胃的东西。
而陆西西昨晚吃得毫无顾忌。
陆西西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热醒的,她难受地掀开被子,侧着身子将肚子上那两张暖宝宝扯掉放桌上。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与搬了张凳子坐在床沿边的温既撞了个正着。
客厅里的风扇搬到了屋里来吹,空调的冷气荡然无存。
温既睨着陆西西,“肚子还疼吗?”
陆西西愣了下,摇头,表示不疼了。
“以后多注意点。”
陆西西一听,狐疑地看向板着脸有点严肃的温既,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然而,正当陆西西准备开始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