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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太好了,那以后你就是我秦某人的兄弟。”秦范一激动,就搂起了白宛宛的肩膀。
王英花在一旁吓了一跳。这老秦,还学会勾肩搭背了。不过她家宛宛可不是谁都能搭的。
她立即把白宛宛往她身后一拽。秦范失去支撑点差点扑街。
他白了一眼王英花说愤然说道。
“英花妹子,你这可就不对了,哪有男人躲在女人后面的。来来来,白老弟,咱们一会得喝两杯。”
“秦大人,您忘了蝗虫之事了吗?”未免误事,白宛宛好意提醒道。
秦范想起这茬,左手用力在额角一拍。
“啊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有一种重获光明的感觉啊,不行,我还是得赶紧入宫了,好兄弟,请自便。”他朝着白兄拱了拱手。
白宛宛也冲着他点了点头。
秦范站起身,捯饬了一会自己,然后摆正那副眼镜,就往皇宫方向过去了。
秦范来到宫门,下了马车就急冲冲的往养心殿走去,这一路倒是引起了不少太监宫女的注意,连他都感觉自己走出了不一样的自信。
秦范来到养心殿殿门,就刚好碰上赵都在给陛下研墨,而陛下则在奏折上写下长篇大论。
静静地等待着陛下拟好奏折,秦范才上前面圣。
“咦,秦尚书,何时来的?”
“陛下,臣已来了有些时候,不过看见陛下犹如滔滔不绝,才思泉涌般的奋笔疾书,下官自觉不便打扰。”
“嗯,那不知爱卿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秦范这才抬起头来。
“嗯?慢着,秦尚书,你脸上有…有一个…”元墨不知那是何物,只能举起双手在眼睛附近比划着。
“带着一个框架子。”赵都上前救场。
“对对付,是像个框架。”
“哈哈哈哈…这不是框架,这是眼镜。”秦范傲娇的抬起头来。
“眼镜?”像铜镜一样是镜子吗?
“哎,说来惭愧,微臣一直身患眼疾,却从来没有跟大家说。”
“噢,原来你有眼疾。那爱卿现下如何了?”
元墨内心散发出一丝同情,怪不得这厮在邺城时总是奇奇怪怪的,偶尔见到他也不行礼,不叫唤,原来居然是看不见?
“哈哈哈,这眼镜是我的好兄弟今天赠予我的,戴上它,就像是枯木逢春那样。”
元墨和赵都由衷的为秦范高兴。
“所以,您此番前来单纯是为了这事?”赵都发出疑问。
这回秦范才想起他过来的目的。
他如实向元墨告知,把白兄弟所说的都事无巨细地说了个遍。
“原来如此,你这兄弟可了不得啊,他日朕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
“圣上英明,那此次就由我一人上路,安排邺城百姓挖土燃卵。”
“你一人是否可行?不如咱们三人再续前缘?”
就在他们讨论的兴致勃勃时,侧厅的榻上,有一个人一直艰难的喊着。
“我…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