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到的人。
和爱立道:“我上午去找了江珩,让他帮忙查一下顾大山的履历,他以前在北省军区任过营长,后来转业到了汉城国棉一厂任保卫部的主任,我妈妈以前的一个老部下王元祥同志,现在在北省的军区任职,我和珩哥说好,让王元祥同志和顾大山说和一下。”
说到这里,樊铎匀停顿了一下,有些歉意地和她们道:“那位没来,来的是门口的段屿白。”
序瑜虽然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人都到了,樊铎匀和爱立都没让进,显然是有过节的,而且这过节看起来还不小。
立马和樊铎匀道:“要是为难,咱们就不找他!这事我还有别的法子。”不行的话,她就去找季泽修,让他出面去见顾大山。
却听爱立忽然问她:“序瑜,不会是季泽修吧?那小李可能更不愿意了。”要是知道,为了他,序瑜还和季泽修低头,小李怕是宁愿被打成坏分子。
樊铎匀正待开口,外头的段屿白忽然道:“铎匀,我和阿珩、王元祥都说好的,他们都同意了,这事由我出面!”
段屿白靠着院门,不紧不慢地道:“铎匀,你要是不答应,我自己就去了,反正这事,我保准给你办好!”
沈爱立听着心里就来气,朝门口喊道:“你可闭嘴吧!都知道我们着急着呢,你还添什么乱?你这是帮忙吗?你不是成心来添乱的吗?我们可谢谢你了,你趁早走远点!”要是知道,这人是打着这主意来恶心人的,她刚才在门口就用扫帚把人赶走了!
樊铎匀没有理会外面的人,平心静气地问爱立道:“今天你们问了李同志没有,为什么会有人栽赃嫁祸给他,是朱自健吗?”
沈爱立一时哑口。
樊铎匀立时就猜到了一点,温声问道:“爱立,和你有关对吗?”
这么会儿,序瑜差不多也搞清楚了,爱立先前那样急,现在却不愿意和樊铎匀开口,显然是不能开,和她们道:“没事,这事季泽修肯定有办法,我去找他!”
爱立立马拉住了序瑜,“你不准动!”要是小李知道,序瑜为了他去找季泽修帮忙,那还不是剜小李的肉!
心里给他俩感动的不得了,但是她可舍不得让他俩为难,和他俩道:“你们都别动,本来就是我的事,我已经想到了法子!”
樊铎匀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你说说看看!”
爱立忙道:“我去找程立明,他小舅子在厂里这样肆行无忌,他到底管不管!他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厂长,这厂里又不是他程立明一手遮天的。”
她说得容易,但这是奔着鱼死网破的想法,即使这样,都不愿意让他和序瑜为难。
樊铎匀清楚,序瑜心里也明白,心里都被她感动到。
樊铎匀心里软软乎乎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示意她不用着急,“我和江珩说一说就是,不是多大的事儿。”他家和江珩相交很深,没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这时候,忽然听到江珩的声音,“铎匀,我是江珩!”
樊铎匀开了门,喊了一声:“珩哥!”
江珩瞥了一眼段屿白,拍了拍樊铎匀的肩膀,“这事是你珩哥一时糊涂,办得不地道,你别往心里去!”
顿了一下又道:“事情你放心,王元祥今天下午就会给你办好,找汉城国棉一厂保卫部的顾大山,保一位保卫部的李柏瑞同志,对不对?”
段屿白要说话,江珩猛地拉住了他,和樊铎匀道:“我就是怕你们着急,特地来和你们说一声。”说着,就拉了段屿白要走。先前段屿白和他软磨硬泡的,给他缠的没得法子,就道:“这事铎匀要同意,那我当然没意见。”
他以为,段屿白听到这话会泄气,毕竟铎匀无论如何不会开口同意的,不成想,段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