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保持平常心就好。现在咱们是战友,要共同和敌人作战。总是愁眉苦脸的,又怎么打仗啊?你既然喜欢钓鱼,那么就把王鹏飞当鱼钓就行。对我们来说,多争取一天时间,就是巨大的胜利。当然也不光是时间,而是要把这些时间利用起来去做工作。”
徐辉英又看看窗外:“我相信这附近肯定不止王鹏飞一个特务,但是总数也不会太多。那场追逐除了是让我们相信之外,其实还有个目的,就是他们内部争功。”
张晓珂抬起头看着徐辉英,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还是太善良了,对于他们了解不够。这帮人不仅心狠手辣,同时还是一群利欲熏心之徒。为了立功受赏,他们对自己人也下得去手。就像我这件事,不管谁最后破获,都是一个大功。为了争这件功劳,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内部不但不会形成合力,相反会内耗。这也是咱们的机会。”
张晓珂有点不敢相信,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这种事情上内部斗争?这是不分轻重,还是不要命?
“你对他们的了解还不够,他们没有什么大局意识,眼睛里只有自己。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在北伐这么重要的时候搞这种事情。连他们的最高领导都是这样,下面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徐辉英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也得到了一个消息,他们想要在南京建立政府,把这里设为首都。在那之前,肯定会搞整肃,破坏我们所有在宁组织。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和反动派争时间。”
说话间徐辉英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下来,放到张晓珂面前摊开。张晓珂看去,发现是一本围棋的棋谱。他有些纳闷,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这个?
徐辉英指着棋谱说道:“围棋是咱们国家古代发明出来,培养战略意识的游戏。在围棋里有个很重要的概念,就是争。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大家都是在争。他们争时间,我们也在争。谁赢得这次较量,就能影响到很多人的生死。我们是救人,他们是杀人。对我们来说,时间更紧迫,也更要小心。现在是个好机会,这里的特务还不多,便于我们行动。”
张晓珂看着棋谱,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则是烈士陵园里面的一幕幕场景。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他点头道:“我一切都听辉英叔叔的。”
徐辉英满意地一笑:“这就对了。不是哭哭啼啼才算认真对待,严肃紧张团结活泼,这八个字不能只看一半。越是面对强敌,我们越要自信。否则就和那些反动派没区别了。”
说到这里,徐辉英闭口不语,就在张晓珂纳闷的时候,楼梯响动声音传来。正如徐辉英所说,他的楼梯刻意没去修缮,这时候就起到了警报器的效果。
听得出来,上楼的人努力想要放轻脚步,可还是不可避免发出动静。张晓珂想要说什么,却被徐辉英的眼神制止,随后要他继续看棋谱就行,徐辉英自己则起身四下寻找什么,边找边低声嘀咕。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王鹏飞探头进来,随后将目光锁定在张晓珂读的棋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