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张晓珂疼的叫出声来,王鹏飞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松开了手,随后不住向张晓珂道歉。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希望没有伤到你。张晓珂,你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否则的话就能理解我的情绪。你知道么,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说严重点,这可能让我们的国家陷入大规模混乱,甚至爆发一场新的战争,其影响之深远,乃至后果之严重,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王鹏飞看了一眼后面的高飞,随后压低了声音,在张晓珂耳边小声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要注意保密。一旦让一些不明来历的人知道,就可能威胁到你的生命,甚至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就连辉英兄的性命都非常危险。
一定要记得保密,除了我之外,不要随便对别人讲,知道么?当然,我说的这个别人里面,是不包括辉英兄的。”
张晓珂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想怀疑高飞,但是王鹏飞的话也不是没道理,这种事后果严重,更威胁着徐叔叔的生命,如果真的走漏风声,这个结果谁也承担不起。
再说这件事也没必要让高飞知道,他现在已经够麻烦了,万一因为这件事牵扯到高飞,自己就更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点点头,决定对高飞保密。至于常光远更不用说,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他恐怕活不了多久,这话久更不必提了。
张晓珂心里只是嘀咕着,王鹏飞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一个知识分子,怎么那么大力气?再说一个受伤的人,怎么气力还这么足,倒是够奇怪的。
王鹏飞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实在太过严重,我没办法就凭一句话就相信你。再说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如果没有确切的消息来源,别人也会质疑,那么我就算把消息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还是达不到你想要的结果,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停顿片刻,随后又把声音压低几分说道:“你尽管放心,我虽然不参与政治,但是也知道贵党的一些情况,知道你们有自己的纪律以及自己的保密规定,不会逼你违反的。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不是你们上级交给你的就行。我只是要确定消息的可靠性,而不是要查什么。这条消息除了指定交给辉英兄还是否需要告诉其他人?我在南京还是有一些朋友的,他们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只要你说出名字,我就保证能把消息送到。你相信我,我有这个本事。”
张晓珂听得一愣,随后又觉得有些奇怪。王鹏飞误会自己是共产党人,这倒是没什么。毕竟自己现代人这事没法告诉他,眼下这个大环境下,能够知道这些的,最有可能就是共产党人。不过他现在的反应,倒是透着不那么正常。
按说他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怀疑自己是共产党的交通员,要么就是敬畏要么就是保护才对,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应该刨根问底。毕竟这是个有学问的人,应该懂得规矩。如果自己真是交通员,怎么可能把情报随便乱说,更不可能说出情报来源。
不过王鹏飞的这种表态,也可以看作是一种热心肠。张晓珂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不愿意怀疑王鹏飞。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乱说话,他也不可能被逮捕。而且这件事从概率看,实际是个小概率事件。谁也不能预料到自己被捕,也不会预料到自己招出王鹏飞。所以王鹏飞是坏人的可能性不高,最多就是个热心过度,没能把握好分寸的人。
张晓珂耐着性子解释:“王先生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组织的人,更没有什么上级。至于这些情况,是我从其他地方知道的。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在国民党内部也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呢,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的身份必须绝对保密,否则的话就会带来很大的麻烦。您明白我的意思吧?这个人的名字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