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段路程可比在城中去往那矮坡长多了!离这么远枪灵都能照见,分明是早就知道那剑修在在等着自己!
枪灵见事情败露,一溜烟的化身流光钻回本体,时飞扬大怒,一时间刺耳的谩骂声响彻夜空之上。
“住嘴啊!”
枪灵与时飞扬厮混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是以前那单纯的器灵,骂起人来也是一绝,见时飞扬一直喋喋不休也来了火气,一番对骂之后,甩出了杀手锏。
“再敢开口骂一个字,那万灵血你就自己想办法使用吧!”
它就好比最为资深的辩论员,不解释,不自证,直接攻击时飞扬的弱点,这一句话打得他瞬间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时飞扬当时就给跪了。
…
潜入深山待了十天左右,伤势才慢慢恢复,时飞扬略微装扮了一下,还是先前那套绿色劲装,顶着个西瓜头假发,趁着夜色偷偷返回了城中。
他也没办法,预定的那味主药,算算时日也该到了,如果只付了定金也就罢了,可惜,掌柜的要求全款。
好不容易验明了身份,时飞扬接过锦盒时,颇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他也不敢耽搁,将伪装重新扮好,顺着小路抹黑出了城。
“走你!”
顺手将假发劲装抛进了林子里,又摸出了一套麻衣穿在身上,这谨慎的做法得来了枪灵的好评,人在江湖飘,天知道那掌柜的会不会去通风报信。
时飞扬往日在城中的踪迹也不是很难查,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拓跋锋的一个人情还是很重的,掌柜的应该拒绝不了。
摸着腰间的储物袋,时飞扬的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这次万灵洗礼能得到多少提升,那几欲毁天灭地的剑气,着实令自己生出了几分震撼。
还是剑修好啊!震撼之余也不由生出几分神往。
枪灵则义正言辞地谴责时飞扬鼠目寸光,是个实实在在的乡巴佬,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坐拥造化这等神器而不知珍惜。
“那你倒是让我用啊!”
“你也配?”
……
两天后
枪灵一个爆栗甩了过去:“让你碾碎!碾碎你懂不懂!那碗里的药渣比你眼珠子都大!”
“三滴啊!三滴!你滴这么多是嫌弃万灵血多吗!”
“我数到三你就跳下去,听懂了吗?
预备——三!”
小人儿一脚就把他给踢进鼎中,强大的药效往往也代表着更加强烈的副作用,见时飞扬有跳出来的迹象,枪灵小手一招,瞬间给鼎炉加了盖,又比划出了几个颇为玄妙的手势。
“封!”
古有高人炼丹,今有枪灵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