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折腾得时飞扬骨头都要散了架。
好不容易适应了三天,这才能做到勉强进行长途跋涉。
他手里那个毛驴子,是其穿上新装备的第一天,这毛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黄豆加凉水,排放了一路的尾气,偏偏其主人还是个老头。
那老头年岁大了经不起颠簸,毛驴子就载着他慢悠悠晃荡了一路,时飞扬跟在后面吃了一路的屁。
这条路是刚刚规划好才开出来的,边上全是碎石土块,以他目前的身手还走不了几步,咬着牙追了上去,一把碎银子拍在老头手里,将毛驴高价买了下来。
嗯,这下终于不用吸尾气了。
老头也有了钱,跑去坐马车喝茶水去了。
脚下磨出的水泡,正不断刺激着时飞扬的神经,行动间软甲与肩膀接触的部分血肉模糊,每当这时枪灵就隐去身形,偷偷给伤口滴上几滴药液止血。
在世俗就要有世俗的样子,不然走着走着身边突然冒出来个血人,谁看了不发怵。
肩膀又破了,正值心烦意乱之际,头顶上那三个家伙还在喋喋不休的口出狂言,一抬头,经典国骂脱口而出。
“滚!傻*”
头顶那三个通灵当时就愣住了。
就好像你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二十斤,迎面走来的是ufc重量级冠军铁血纳干诺,你跳起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对方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上来抽你,而是在惊讶你为什么敢打他。
三个街溜子愣完之后当场就炸了,打头那位口出污言秽语的,更是抽搐刀子就劈了下来。
“老子活劈了你!”
时飞扬就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也没有其他动作,如同被吓傻了一般。
同行一干人这才反应过来,“妈呀”一声作鸟兽散。
“叮”
刀子好像劈在了金属上,只是砍破了外面的衣衫,眼前之人毫发无伤,一动不动。
“我说怎得如此猖狂,原来是练了一身钢筋铁骨的功夫!”
街溜子面露狰狞之色,手上灵气流转:“今天就叫你看看,修炼者与凡人的差距!”
时飞扬依旧是面无表情,抬脚就踢了过去。
光脚上那双靴子,就是几千斤的重量,一脚之下,对方如同坐了火箭般瞬间倒飞了出去。
“让你滚你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