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阮南柯的真实身份,桑许自然是无条件信任她,“你怎么看?为何皇上要把乐安调去守东?”
“这件事情,莫非是和纯丹国有关?”
“东边镇守处是纯丹国和我们元春的境界,那自然是有关系的,只是皇上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边境一直是乐安在守着,他对东边地理都不熟悉,为什么要突然把他调去东边?”
他们两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何,桑乐安突然被调往东边。
而在信中,桑怀并未提及沈青时的身份,最主要的原因是忌惮“魏初弦”。
魏初弦宠爱沈青时,替她求了圣旨,休了发妻,若是贸然将沈青时可能是奸细的事情透露给他,不
仅他不一定会相信,也可能会弄巧成拙。
两人看的一头雾水,只好打开了另一封信。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封是宫中给的消息,大概意思交代了一下“阮南柯”在入宫路上遇袭,被神秘人重伤,现在在桑府疗养的事情,三封信同一天到,但发件的方式很显然可以看出,桑乐安的信绝对是比御鸽的要早发出的。
得知“阮南柯”无恙,桑许的心情并未好转太多,皱眉开口问阮南柯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为何有人要在入宫前派人截杀你?是截杀你,还是截杀他?”
桑许问的绕口,阮南柯却明白他的意思,他问的是截杀的是她,还是魏初弦顶着她身份干了事后的她。
自然是后者。
“截杀的他,我在魏府本就守婆婆妯娌刁难,我一直都未做过什么事情,她们不过是言语欺辱我罢了,从未对我做过什么。”
阮南柯的解释没有让桑许的心好受半分,他的眉心拧的更紧了些,看着阮南柯道,“你在魏府……”
“魏府的事情先不说了,我们将乐安昨日的家书串联起来,现在可以知道的是,魏初弦是审问了柳新叶后才出现的这一系列事情,那么,这件事情最有可能是柳新叶或者柳琅的手笔,毕竟只有他们可以在宫门口随意的处置这么多人。”
“你说的有道理。”
根据桑乐安提供的消息,魏初弦是在审问了柳新叶后被柳琅追杀,又回去找沈
青时时才失踪的,说明人就是在魏府失踪,那么最有可能在宫门口截杀她的,当然就是柳新叶了,毕竟魏初弦手里掌握着柳新叶虐待他的证据……
只是,他总感觉有点不对,柳琅的权势,当真就这么大?
二更,我先去洗个澡,还有一章大概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