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不及看到众人有什么反应,魏初弦便感觉腿上一痛,随即又是一软,竟然被人当众踢了一脚在后膝盖上,朝着魏老夫人就跪了下去,人还没跪好,手臂就被两个婆子死死抓住,压的跪坐在了地上,像极了战场上被俘虏的囚犯。
当知一见阮南柯被如此对待,着急忙慌得就跑过来想推开几个婆子,看着当知左边一下右
边一下,还真要帮阮南柯把人推开了,魏老夫人眉头紧紧锁起,对着一个婆子道,“眼睛都瞎了吗?还不把人给我拉开,上家法!”
来的粗使婆子一共有四个,两个压着魏初弦,还有两个手上空着,就麻利的上前去拉开了当知,趁着她们将当知拉开的功夫,方老嬷嬷上前一步,先是抬起手往魏初弦脸上扇了两个巴掌给魏老夫人解气,随即又拿起棍尺,在魏初弦身上大力的敲打着。
堂堂武将之家,家法上自然是不得含糊的,棍尺是魏初弦爷爷发明的,虽然是棍,却又在上面刻了好些尺刀,打起人来至少得扣下半条命才罢休。
魏初弦记事以来就没挨过这家法,也很少见到家中谁被这么对待,还来不及吃惊家法真的被用到了他身上,就被几个婆子压着,被方老嬷嬷用力抽了几棍。
棍尺尖锐的地方重重的打在他身上,疼的他打了个哆嗦,没想到被个妇人打竟能这么痛,这棍尺打在身上的痛,也没有比战场上的刀剑少几分。
“啊……嘶哈……母亲,你怎能如此滥用私刑?!”
魏初弦被打的直吸凉气,眉宇间带了狰狞的神色,环顾了室内女眷一眼,除了被两个婆子压着的当知外,其他人竟都没一个想上来帮他的。
虽然两人魂换,魏初弦也记得自己的武功招数,可身体毕竟是原来阮南柯的身体,被两个有力的粗使婆子压着,一点反抗
之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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