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裴敬所预料的那样,当大韩统领接到金钱多的密信时,他虽然欣喜大旺,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谨慎一些为好。
“统领,这么好的进攻机会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我知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做两手准备,第一派遣先锋部队去攻击大安边境,要是他们只防不攻,那么就说明裴敬确实已经在京身受重伤。”
“在先锋队攻打边境一探虚实之时,我们也要赶紧做好调兵遣将的准备,一旦确定是真的,我们立即全部兵力去攻下边境直奔京城而去。”
“是,统领,我马上下去做好安排,等拿下大安王朝,我们的子民就能把大安人当成奴隶来使唤。”
大韩统领听闻哈哈大笑,他想要拿下大安已经十几年了,这次他一定要把握好时机拿下大安。
大安边境这边,军中将领也听到了裴将军在京城遇刺的消息,个个都有些忧心忡忡的。
“裴将军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临走时交代我们一定要守卫好边境,我们就不能让他希望。”叶深开口说道。
“嗯,我们知道,叶副将就放心吧,我们都会遵照裴将军的意思的。”宋熙也是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就好,我们守好防线就行。那么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顺便安抚好各自的部下,我们要相信裴将军会再次回到我们身边,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
大家躬身作揖就离开了叶深的帐篷,鸣真道长正在打坐,突然一只飞雕落在他的肩膀之上,鸣真道长感应到了飞雕的气息,立即睁开眼睛。
把飞雕从肩膀上拿下来,飞雕腿丫子上绑着一根微小的细管,鸣真道长撇了撇嘴,这个李丞煜又有什么事情呀?
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鸣真道长还是取下那根细管,从细管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纸条,鸣真从怀里取出特制的药粉洒在上面,顿时一小行字体出现在纸上。
“我就说嘛,裴敬那个老匹夫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受伤,原来这是一个局呀,算了,那就让他们按照计划将计就计吧。”
鸣真道长起身离开帐篷,走向叶深的营帐。
此刻叶深正在教叶归来一些兵法,自从他们父子相认之后,叶深总觉得亏待了儿子,更加对不起他的挚爱。
“爹,军中都在传裴将军受伤之事,会不会对军心有所影响?”
“当然会有影响,裴将军对这些士兵来说,简直就是神的存在,是他们的信仰,现在信仰受伤了,他们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那如果敌军攻打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直接跟他们对抗,还是按兵不动?”
“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是否也知道了裴将军受伤的消息,如果敌人已经知道裴将军身受重伤,那么我们就要主动出击,以此造成裴将军还在营帐的假消息来迷惑敌人,让敌人误以为自己收到了假消息,如果敌人不知道,那么我们就要按兵不动。”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
“因为裴将军一在军中,所有的士兵就有了不怕流血牺牲的信念。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这样敌人就会害怕而不敢再次进攻。”
“不过这次有可能我们要改变一下策略,这是太子殿下传来的消息,叶将军看一下吧!”
鸣真道长人未到声音就已经从帐外传了进来。然后把手里的字条拿给叶深,叶深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起来,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
“爹,有什么好消息吗?”
“你太子师兄说这是一个局,所以到时候让我们反着来让敌人误以为裴将军真的身受重伤,甚至知道裴将军真的不在营帐的消息。”
“这太子师兄还真是挺厉害的,我离开京城那么久,也不知道太子师兄最近怎么样了?”
“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