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宣和水沧澜一起送苗淼回天堑。
苗慕雪又高兴田宣守诺,知道了魔修反噬无解又无比难过。悲喜交织加上前些日子的忧心忡忡,嘴角上火起了小泡。
水沧澜心疼得额头绷筋,掏出随身备的药,想要帮她涂:“每日都传讯符给你,就是怕你担心。你这什么事都装在肚子里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苗慕雪抢过药瓶自己摸索着涂药。从前,他就常备着清火的药。没想到现在还随时带着。
苗慕雪眼圈一湿:“改不了,也不想改。”
“你要真担心,就直接来天秋看她。你现在的身份,谁还能拦着你。”
“就不想去。”
“那我以后经常来这里看你和苗淼,可以吗?”
“不行。你少来。”
田宣和苗淼,悄悄小步后退。出了屋门,轻轻把门带上。
走远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娘平时也这样吗?”
“我爹平时也这样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
“非常不是!”
“绝对不是!”
娘亲从来没有这样小姑娘一样撒娇耍脾气。苗淼觉得她其实一直都还钟情着父亲,只是因为魔修的反噬,不敢靠近:“你说,他俩还有戏吗?”
“水沧澜应该是一直在惦念你娘。”
若是以前,田宣会说“肯定惦念”。最近几番事,让他越发感触到事无绝对。
“可娘亲是大乘圆满,父亲是渡劫期。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那条鸿沟。”
苗淼希望如果他们还是相爱,可以无拘无束的在一起。希望一家三口圆圆满满。
“那你修炼的时候,督促着她一起。有你相伴,她心情好,进阶也会更快。”
“嗯,为了早日阖家团圆,我一定加油。”
苗淼给自己加油鼓气。魔修干别的事,越想办好反噬越严重。唯独修炼没事。
这也许是天道的一种手段,就是让魔修心无旁贷,专心修炼。就是这方法,太狠辣。
田宣在天堑陪了苗淼两天,自觉住在客房,行为收敛,举止得体。苗慕雪非常满意。
第三天,田宣自称宗里有事,告辞离开。
苗淼专心和娘亲一起修炼,比两辈子的以往都更努力认真。
整整七日,闻鸡起舞,月升不眠。除了水沧澜隔日来探望,田宣再没来过。连条音讯都没有。
苗慕雪有些不安。这个男人不可靠,才几天就销声匿迹了。还谎称宗里有事,水沧澜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唉,爱情来得太猛,就容易离开得快。
“娘亲,我想去天秋看看江玉堂。”苗淼无聊地甩着袍角。
苗慕雪只觉得这傻闺女,痴情太深。才七八日没见,就要跑去找。找到便好,找不到就让她一点点死心。
“半天就回来,不要太久。”
苗淼是真地想去看看江玉堂。她走的时候承诺过过,每隔十天就回去探望他。
她也确实思念田宣。但想想未来还有两三百年,都会是这样的日子。她忙修炼,他忙各种事务,聚少离多是肯定的。
所以她对自己说,甜甜的恋爱戏已经暂停了,接下来是要搞事业的女强文了。
天秋上空浮云缭绕,投下道道阴影。
苗淼先去田宣的小院看了看,空无一人。即使这样,她也觉得这小院温馨无比。逛了一圈院子,苗淼准备去找江玉堂。
江玉堂正坐在林边石椅上,眼眸微阖,侧耳聆听。他忽然睁开双眼,向头顶冷冷望去,眼中寒意摄人。
在云中翱翔玩耍的卓卓,忽然感觉到身下的敌意。低头看到江玉堂挑衅地凝视自己,立刻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