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田宣嗡一下,脸变成青灰色,手心开始冒汗,整颗心揪在一起。
苗淼掰着他的手指,掰不动,便用力拍:“你掐得我腰疼了。你轻一点,我还没说完呢。后来我要走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只是天秋一个普通弟子。我说要报答他,他说......”
“他说凡事都是机缘,不求因果,才能过得快乐。”田宣眼光有些呆滞,木然接到。
“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回去想了很久,能听懂,但是不理解。”苗淼歪着脑袋,扶着田宣的头,“你怎么总是这么聪明,什么都知道!”
“你那时候,十三四岁,我......大哥哥二十岁左右?”
“嗯。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都是晚上,本来就看不清楚,而且太长时间了。”
“苗淼,你......你认识......夏玄乐吗?”
田宣声音有些发颤,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他最担心的问题。那个天下第二棒,救她父亲的人,是不是他的师尊。
苗淼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师父,我见过一次、两次。你别生气,我真的不喜欢他,那个时候我只有五岁,什么都不懂。我只喜欢你,真的!这两辈子,我都没喜欢过别人,就只喜欢你。”
苗淼坏坏笑着,捏着手指头尖:“不过,那个教我练剑的大哥哥,我确实有一点点喜欢。但是不一样,跟你不一样。我是敬佩他,感谢他,我从来没梦到过他,但是我天天梦到你。好像梦到过几次跟他练剑,太久了,记不清了。”
苗淼举着手指头发誓:“我发誓,再没有梦到过别的男人了。而且那个时候,我舍不得那个大哥哥,是因为觉得很遗憾,不能再看他练功,不能再跟他学剑了。可是我现在一想到,节目结束,我可能就很难见到你了,你要跑去找白甜甜了,你们,你们两个就要甜甜蜜蜜地洞房了,我就生气,难受!”
苗淼说着说着哇哇哭了起来,用力拍打着田宣:“你就是渣男.....”
明鸮呆呆站在一旁,腿有些发抖。看着田宣的脸由青变得惨白,变得红涨。
“哥,她,真的......”
“你先走。”田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紧紧把苗淼抱在怀里。
明鸮不敢走远,担心苗淼又说出什么田宣承受不了的事。变回雪鸮的原身,躲在竹林里。
苗淼趴在田宣怀里,哭了好久才爬起来:“你以后跟白甜甜在一起,别让我在旁边看着好吗?你以后亲她的时候......”
“我不会,除了你,我谁都不会......”
苗淼撇撇嘴:“我不信,你们谁说的话我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