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鸮探了下身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就不浪费时间了。每让我哥笑三次,修士排名提高一位。”
啊,这不应该去找白甜甜吗?
“我好像没这个本事吧。”
明鸮嘴角咧了一下,笑得有点唬人:“我看你挺有本事的,今天就让我哥笑了两次。”
有吗?我咋不知道。有也是嘲笑吧。如果嘲笑和苦笑也算的话……
“那,是不是不太公平。”
明鸮幽幽道:“这样啊。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那就再加一条,每让他生气一次,降一名。”
再次死于话多。
不是这个意思。这监正有毒。
我可是魔修,让他倒霉生气是天生的能力。生气就降排名,绝对不可以。
“那,是不是对别人不太公平。”
明鸮歪头睨着她:“你怎么知道别人没有这个口头承诺呢。他们只不过没有招他生气扣等级罢了。”
“你这是操纵排名,操纵节目,操纵嘉宾。” 原来还有这么多暗箱操作。司天监太无耻了。
“操纵!用词还挺准确。不过不止……我这个节目一多半的原因就是为了给他解闷。”
“你堂堂司天监的监正,以权谋私。嗝……”苗淼气得打了个水嗝,刚才喝得茶太多了。
“公私哪有那么分明。我哥为了平衡管理修真界,付出那么多,就这么点小福利,远远不够啊。而你蛰伏深闺、独守其身,又有什么资格评论站在刀尖上的人呢。”
“如果我没资格评论,那你也没资格操纵。用利益换来的笑容,有什么意思。田宣如果知道也不会高兴。”
“你有那么多的秘密都保守得那么好,为什么只这一个要让他知道?你要是担心泄密,我可以再给你加一条保障——如果我哥通过你这里知道了,你们整个天堑宗几百人,都别想安心活过第二天。我不是二公主,不吓唬人,而是来真的。”
明鸮眯眼半笑,声音狠钝。黑压压的气场,让苗淼的鼻孔抖了一下。
“我不会接受监正大人的交易。想哭想笑,都该是他自己的真心感受,不该被别人左右。我想哄谁开心,也是凭我自己的意愿。监正如果不高兴,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苗宗主倒是不怕死,不愧是魔修。”
“谁说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被你要挟。”
“那更有意思,我就喜欢看着怕死的人,一点点在我面前咽气。”
明鸮嗤笑了一下,突然蹿到苗淼身前,一只尖爪紧紧掐住了苗淼的脖子。
“你知道我的身份,本来就不想留你。我哥下不去手,我可非常愿意……”
苗淼被攥着喉咙,悬空提了起来。
额头紧涨,青筋紧绷。
这死相有点残。
趁着还留有一点清醒,苗淼翻起右手,紧握九节长鞭。鞭尖如蛇尾绕到明鸮背后。
明鸮不屑地翻起一侧嘴角:“本事不大,胆子不小。给你个机会。”
苗淼的长鞭被困住,一动不能动。耳边疾风劲起,呼啸间,被拖着下颚穿出庭院,来到山侧林边。
“瞧瞧,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下巴也快碎了。现在用铜铃叫田宣过来救你还来得及。或者跪地求饶,接受我的交易。”
“让他......过来......看到你的......嘴脸吗?”
“哒咩~”
啪,一条带火的藤鞭抽在明鸮背上。留下火辣辣一条焦红的鞭痕。
明鸮左手一挥。一个穿着紧身黑袍,腰缠红带,头上紫角,背后黑色薄翅的妩媚女魔,被重重摔在树上。
明鸮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番。手腕一拧,女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