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弥夜陨一点就透,嘴角微微的有些抿直,说道:“种这花的人是想通过它来操控某些人?”
“对。”
傅梓晴回道:“不过最让我好奇的是,这罂粟是怎么来的。”
封弥夜陨一把将傅梓晴揽在了怀里,说道:“这狐狸尾巴总是露出来的。”
两人都没有将这片花田给毁了,只是封弥夜陨在沿路上都留下记号后,接着又揽着傅梓晴轻飘飘的回了客栈,见众人都还没有回来,两人就直接回了厢房。
这几天傅梓晴和封弥夜陨都是住在一起的,虽然是一张床盖的一张被子,可完全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虽然每晚都有些折磨人吧,但是温香软玉在怀总比自己一个人睡好。
傅梓晴趴在床上就会懒懒的不想动,虽说武者的体内都有内力可以御寒,但现在毕竟是冬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就是一直不想动。
封弥夜陨看着一张小脸都陷进了被子里的小女人,弯了弯唇角,起身将她揽在了怀里,问道:“困了?”
“没有。”
傅梓晴摇了摇头,抱住他的腰,轻声的嘟囔道:“赖床。”
封弥夜陨的嘴角越弯越大,谁能想像得到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近人情的妖女能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
封弥夜陨揉了揉她的头发,正想说些什么,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紧接着茉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主子,你在房间里吗?”
傅梓晴从封弥夜陨的怀里爬了起来,袖子微扬,房门就被打开了,茉莉款款而进,看见两人都在床上,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进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只见茉莉低着头,尽量不往床上看,轻声的说道:“主子,宝宝发现了一间药店。”
傅梓晴抬头与封弥夜陨对视了一眼,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宝宝说她也说不清楚,是我们逛街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宝宝让我过来告知主子,想让主子过去看一下。”
傅梓晴一个翻身而起,与封弥夜陨一起跟着茉莉出去了。
半晌后,傅梓晴站在了药店外,打量着它的门匾:“逍遥居?”
她缓缓的笑了起来,脸上更是一片明媚,只是眼底里却是一片森然,一进门就看见韦爱宝和无殇正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瞅着门口大堂中央的一位老者在给人把脉。
傅梓晴眯眼看了过去,老者一身的灰衣长布衫,胡子修长,正半眯着眼睛给坐在他对面的一位患者把脉,远远的看去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傅梓晴上前敲了一下韦爱宝的头,见她转头看来,就问道:“发现了什么?”
韦爱宝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药瓶,递给了傅梓晴说道:“主子,虽然我不清楚这药是什么成分,但是我闻着总有些不对劲。”
傅梓晴拔开了瓶塞,只是一闻便知,这,是罂粟粉末。
她将瓶子递还给了韦爱宝,又问道:“在这盯着他干嘛?”
韦爱宝撇了撇嘴说道:“听外面的人说这个人是位小神仙,一手医术比魔教妖女还要厉害,这世间就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说着,又冷哼了一声:“可我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是个骗子,他是有点医术不假,可是给病人的开的药,却全都是这个小瓶子里的药,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医术比主子你的好,简直痴人说梦。”
傅梓晴低低的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前方的那位老者,对韦爱宝说道:“先回客栈吧。”
一路上傅梓晴都有些沉默,脑子里万千思绪,可总是摸不着头,她总觉得,她现在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被人当枪使了。
一向都是她傅梓晴玩弄别人的,何时有过处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