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麻烦他,段青青都不好意思了,男人却说要好人做到底,还贴心的帮段青青买了早餐。
到医院量了体温,高烧三十九度二,现在吃了药挂了药水,整个人舒服了些。
但精神状态不是太好,整个人昏昏沉沉总是嗜睡,还好来医院的时候是凌晨,没什么人,急诊病房也能有空的病床能躺一躺。
段青青打傅舟凯的电话想请假,但没人接,只能发了个信息给他。
送段青青来医院的年轻男人叫何庆源,一直在医院等段青青挂完药水,还送她回到租房处。
离开的时候还叮嘱段青青:“你先休息,记得吃药,医生说了可能还会反复发烧,不舒服了就打电话给我。”
段青青向他反复道谢,目送他走进电梯离开,才关上房门。
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又睡了一觉,现在感觉好多,没感觉到困。
窝在小客厅的沙发里,突然想起,自己这次看病好像没有给医药费。
打开放在茶几上装有病历本和药品的塑料袋,翻了翻,没看到有收费单据。
想了想,应该是何庆源帮交的钱,但他没和自己说,自己居然也忘了问。
还好加了微信,要不然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还钱了。
也不知费用是多少,发了个信息给何庆源问,但没见他回。
没等到何庆源的回复,却等来了傅舟凯的电话。
傅舟凯简单的问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哪?”
段青青告诉他:“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感觉好了些,不过可能要请两三天假。”
中午,段青青很意外的收到了一份饭店的外卖,上面还备注着:饭后记得吃药。
看备注,估计是何庆源帮订的。
生病时,能有一个人如此关心体贴,段青青心里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
从去医院一直到回来,都是何庆源一直陪着在身边照顾,现在还帮订了餐,心里真的很感激。
非亲非故的,两人还是陌生人,段青青不想太麻烦他,怕他下一餐还帮他点外卖,于是,发了消息给他,让她别帮订餐了,并说自己挑吃,吃不惯。
肚子是真的感到有些饿,将饭盒一一打开,粥,饺子,饭都有。
食物都比较清淡,段青青喉咙还感觉到痛,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也没什么胃口了。
中午吃了药后,又睡了一觉,这次睡醒,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少了很多。
看了看手机,何庆源发了一堆信息过来:你有什么忌口的你和我说一下,要不,我上门做给你吃?我厨艺还是可以的,你一个病人,我实在不放心。
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到你…
…
段青青看着这些信息,他没有说医药费的事。
段青青不喜欢也不习惯拖欠,这人的做法和心思,让段青青有些不喜。
段青青回复何庆源,说自己已经没事了,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只是生了场小病,还没娇气到要人服侍的地步。
再说,就算自己下不了厨,不是还有外卖嘛!自己可以点啊!反正不会饿死就得了。
段青青休息了两天,喉咙还有轻微的不适感,去了次医院复诊。
这两天里,何庆源总是嘘寒问暖,段青青不适应有个异性在身边那么活跃。
不想理会他,但又不好不理会,毕竟他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
而且医药费还欠着他呢!问他是多少钱,他也没说。
估算了一下费用,从微信上转了两千块钱过去,何庆源却没有收。
段青青有些无奈。
算了,等病好之后,请他吃个饭作为道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