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除掉我?朱队长,你跟我都是同类人,利欲熏心,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只在乎自己,自私自利。”
到现在都没有关心过朱婶子一家的情况,仅仅是害怕事情暴露,牵连到自己,她就喜欢跟这种人合作。
说冷血却又不冷血,但清楚的知道想要的是什么,就必须得牺牲什么。
秦鸢拍了拍朱队长的肩膀,意味深长:“放心,我不会给你留下麻烦的,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人发现异样。”
少女无声无息的再次走进了黑暗,却不是往村口的方向,反而去到了另外一边。
朱队长站在原地缓了许久,才让内心的恐慌压下去。
看了一眼烛火摇曳的朱大强一家,抬脚进去。
看到里面的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的扶住了墙角,第一次庆幸他刚刚要除掉她的念头只是想想罢了。
不然现在他也会跟朱大强一家一模一样的吧。
有风轻轻吹过,烛火熄灭,脖间徒然一寒,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哎哟喂,你知道吗,昨天晚上精彩咯!”
“怎么了怎么了?”
“朱大国跟村尾的寡妇知道不?早就说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呢!昨天朱大国带着寡妇到他媳妇儿村里示威,把孩子都给推没了!当天晚上就遭报应了!听说山里跑下来好几条蛇,把他们家咬的那叫一个惨!”
“什么!真有蛇呀,我还以为大队长说笑的。”
今早还每家每户发了雄黄粉,看来得撒上。
“你是没看到哟,那咬的脸都烂掉了,听说呀,那两兄弟以后不能人道,朱大国一家可得绝后了!”
“啧啧啧,要真没出这事,秦二丫那肚子可就是唯一的子孙了,就这么没了?看来这婚真得离!”
“可不是吗!他们一家是救回来了,还不如就这么没了,活下来简直是生不如死。”
烂脸的烂脸,腿瘸的腿瘸,还有个死老头瘫痪了。
朱婶子还有了中风的迹象,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那嘴巴歪的哟,口水直流。
两个儿子被蛇咬中的正是腿,毒直接渗进去,虽然救回来,但一瘸一拐的永久成为了坡子。
也不干活,天天都能够听到朱婶子忙前忙后,被打的惨叫。
要么就蹲在家门口,盯着那些年轻的小媳妇儿们,阴阴沉沉的。
现在谁见到他们,不绕路走。
想当初他们多威风啊,却落到如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