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枚玉佩用红绳系着,少女拿出龙佩戴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又拿出凤佩让男人给自己戴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胸前的玉佩,苏子卿的心跳的飞快。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但是不是定情信物,而是……”
“嗯?”
君言默不解,就见苏子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那荷包是她亲手绣的,绣工不算好,但是那已经是她绣的最好的一个了,“我绣的不好看,你不准嫌弃啊!”
君言默接过荷包,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荷包上的鸳鸯戏水图案,鸳鸯吗……
“娘子绣的都好看。”
“油嘴滑舌!但是我爱听。打开看看吧,有惊喜哦。”
男人闻言打开了荷包,倒出里面的一块玉牌,很显然就是自己当初丢失的那一块儿,当初他在山洞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玉牌不见了。
他有想过是被苏子卿拿走了,但是那时候杀手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他没有思考那么多,想着先解决掉那些杀手,再想办法找到苏子卿拿回玉牌。
结果后来他虽然解决了那些杀手,也隐去了自己所有的痕迹,但是也因为身受重伤失忆昏迷了。结果兜兜转转,自己还是找到了苏子卿。
苏子卿知道这玉牌对男人肯定很重要,所以她本来就打算今天还给他的,想起当初自己从男人身上搜到这块玉牌的场景和想法,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我和我娘日子艰难,所以救了你之后,我就顺手从你身上拿走了这块玉牌和五十两银子,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哦?”
“嗯,不怪你,为夫连人都是娘子的,区区一块玉牌算什么,娘子想拿便拿就是了。”
“你这是点满了情话技能吗?嘴巴怎么这么甜啊?”
苏子卿觉得,自从君言默的毒解了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那情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偏偏这样无形的撩拨最为致命,苏子卿觉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我想这块儿玉牌应该很重要,所以就还给你啦。”
“嗯,这玉牌事关重大,所以还是我来保管吧。”
倒也不是君言默舍不得这玉牌,只是这块玉牌事关重大,他担心留在苏子卿手里会给她带来麻烦,虽然他有信心能护她周全,但是也不允许有一丝意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