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男人哀求的眼神,苏子卿无情的抽回了自己的衣袖,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还不忘顺手将杂物间的门关好。
回到自己的卧房里,苏子卿也没心思洗澡了,匆匆的用水擦了擦,她就上床睡觉去了。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苏子卿却有些睡不着了,云氏察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轻轻开口询问道,“子卿,你睡不着吗?”
“嗯,娘,我在想隔壁那憨憨的事儿。”
“哎,那孩子也是可怜,只是子卿啊,那人毕竟是男人,我们两个又是女流之辈,要是被人发现家里藏着一个男人,那……”
云氏没说完的话,苏子卿懂,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将那憨憨送走,她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得劲,似是不忍又好像是不舍。
不舍?她竟然舍不得这憨憨走?不会吧,两人应该才第一次见面吧?她竟然就舍不得了?脑中浮现起那憨憨的笑脸,少女闭了闭眼。
良久,苏子卿的声音再次响起,“娘,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把他送走。”
“……嗯。”
云氏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就陷入了梦乡,苏子卿心情烦躁,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闭上眼,意识进入了空间里种田去了。
而母女俩不知道的是,两人的对话清晰的落入了隔壁男人的耳朵里,别说这破茅屋隔音效果不好,再加上这男人超灵敏的听力,听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听说苏子卿要送自己离开,男人的眸子暗了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悲伤和凄凉。
翌日一大早,苏子卿就被云氏叫醒了,想起自己还要将那憨憨送走,苏子卿也不敢再赖床了,立马起床梳洗,云氏给那男人收拾了一些细软打算给他带着上路。
苏子卿梳洗完毕后,就去敲响了杂物间的门,可是敲了半天却不见有人来开门,心里疑惑,试着推了推门,发现根本没锁,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苏子卿就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还躺在地上睡觉的男人,少女无语,走过去打算将人叫醒,一靠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刻男人的脸通红通红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的厉害,苏子卿伸手搭在男人额头试了试温度,滚烫滚烫的,再一把脉,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生病了。
见苏子卿一直没有出来,云氏找了过来,看到男人这模样,也有些傻眼了,“这……他这是生病了?”
“嗯……发高烧了。”
“那可怎么办啊?不然娘去请陈大夫?”
陈大夫是清水村唯一的大夫,医术不错,人也挺好的,但是这样家里藏着个男人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娘,先不用请大夫,我昨天去镇子上买了一些药,先给他吃了看看情况。”
云氏也明白苏子卿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母女俩开始分头忙碌了起来,云氏去烧水,苏子卿则给男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本来云氏是想自己来给男人换衣裳的,但是被苏子卿阻止了,“娘救人要紧,那些男女大防就先放在一边吧。”
云氏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苏子卿心里惦记着男人的病,倒也没有过多去关注男人的身材什么的。
换衣服的时候,苏子卿这才注意到男人后背的伤口,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却已经有些腐烂了。
这个傻憨憨,受了伤为什么不说,难怪发烧了,原来是伤口感染了。从空间里接了一杯灵泉水,苏子卿直接给男人灌了下去,灌完水后,她又细心的给男人包扎了后背的伤口。
忙活了好久,总算是搞定了,云氏这时端着放凉的水进来了,苏子卿就装模作样的给男人吃了“药”,然后带着云氏就离开了。
好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