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决定。
明月无语:“你没见过尸体,怎么知道尸体是不是跟他所做的一模一样?”
卢生噎住,连忙看向段德:“你说,你是怎么杀的人!”
段德眼睛都哭红了,也是被卢生踹了一脚,才止住了眼泪,不过整个人还呆呆的坐在地上。
听到问话,才说:“趁着陈兄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偷偷的潜入了他的房间,趁他睡觉的时候,用被子将他捂死了。
然后我将他的脑袋砍下来,直接在他住的房间里面将他的脑袋煮熟了……”
卢生踢踢仵作:“你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跟他说的一样!”
仵作刚才已经进去过了,只是被人踹了出来,此时小七就站在门口,他根本就不敢靠近,只能说:
“门口是有个头颅,被放在瓦罐里,瓦罐下还有熄灭的柴火,应该是煮过的。”
卢生指了指仵作,冲着明月道:“你听听,一模一样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人就是杀人凶手!”
“大人!”钟量连忙出声喊道:“大人且慢,段德昨天一整个晚上都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杀人啊!”
“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他有提前预知人死亡的能
力,自然就有梦中杀人的能力,说不定他就是在梦里面杀的人!”
卢生想了想,终于找到了借口。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大人,这件事情,太牵强了吧,而且人怎么能在梦中杀人呢?”陆游图小声的靠近卢生耳边说。
卢生瞪圆了眼睛:“怎么没有!我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隔壁客栈就有个人半夜当着很多人的面将自己的同窗给杀了,后来大夫还说这叫什么离魂症!”
“那个案子跟这个案子性质根本就不一样,而且,谁能证明段德离魂症?”
明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令人无言以对的县令,真不知道他的官位是不是买来的。
“啊,你个小姑娘懂什么!本官断案断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错,本官说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
卢生看着一次次反驳自己的明月,脸上逐渐涌上了不悦。
“我倒是不知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能有这么大的权利,说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即便他是凶手,你的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是凶手?
就凭他自己说在梦中杀人吗?凶器找到了吗?谁看到了他杀人?你亲眼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