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与他那曾祖顾逋翁一般,是个目礼法于无物的风流种子呢。
不过想要招惹贫道,可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书蝶!”
“哎哎,炼师,你总算想通啦?”
书蝶兴奋地应了一声,她还以为炼师已经看清了那登徒子“始乱终弃的本质”,已经痛下决心挥剑斩情丝了。
“去帮我把洗澡水烧好!”
“啊?!”
“还不快去!”
“哦.....”
大失所望的书蝶满脸不情愿地去烧水了,只留下鱼幼微一人在庭院中。
她见书蝶进到里屋之后,便一脸兴奋地跳上了庭院中悬挂着的秋千荡了起来——作为长安有名的蹴鞠高手和秋千大师,这么久不能发挥特长可把她给憋坏了。
“哼,看在秋千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一次。”
鱼幼微一边尽情荡着秋千,一边悄悄在心里给某人记了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