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睡在这里。”
“等你。”
“啊?”
“你去做什么了?”戴莉平静地问。
从前的戴莉是沉默的,因为她咆哮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她沉默了。
但现在她有了疑问,就很想问出口。
“我,我……”
“明天是我生日,你出去买礼物了?”
“还没。”
戴莉:“……”
肖帅往里走,挠挠头,“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嗯。”
“我去赚钱了,明天带你和小楠出去玩给你过生日,我不知道选什么礼物,突然想到我们一家三口似乎没怎么出去玩过,就想借着你生日一起出去玩一天,你觉得怎么样?”
灯光下,男人身上的灰仿佛镀了一层光,有薄雾突然模糊了视线,戴莉看得不真切起来。
“温继来,你的改变能持续多久呢?如果只是让我做一场梦,我不想要。”
“我和小楠想要的只是平平静静的生活,温继来,我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你那些哄小姑娘的把戏,别再用在我身上。”
她已经快要四十岁了,是一个十一岁孩子的妈妈。
摆摊,赚钱,供孩子上学,存钱给孩子娶媳妇,这就是她既定的人生轨迹。
这个男人突然的变数让她高兴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承认,她说这些话是她的内心动摇了。
她害怕她再如年轻时一样遍体鳞伤。
与其那样还不如及时止损。
“如果我说我的改变会持续下半辈子,你会接受我的小把戏吗?”
肖帅面目沉静,“你不再是小姑娘了,但有谁规定了,这样的小把戏只有小姑娘能拥有。”
戴莉的心狠狠一颤,“你别说了。”
“那我做给你看好吗?它不是一场梦,是我们以后的生活。”
肖帅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出来。
“这是我今天晚上赚的,加上昨天晚上赚的,够我们明天好好玩一天了。”
“你……”
“明天之后我可以带你去看我怎么赚钱的,在此之前,让它继续成为一个秘密好不好?”
“好。”戴莉转过身,快速抹了抹眼角。
“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第二天。
温楠是家里最早的起的那个,爸爸妈妈都还在睡着,他已经精神抖擞的起来了。
把剩下的一点作业写完,温楠去厨房做早饭。
以前他生日时,妈妈会给他煮一碗面条,再卧一个鸡蛋在面条底。
肖帅睁开眼睛,戴莉也刚好睁开眼睛,两口子慢慢转过头,看见彼此的那一刻,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再睡会,我起来做早饭。”
两人同时说完同时起床。
肖帅:“……”
戴莉:“……”为什么快四十岁了有刚结婚时的那种感觉?
“妈妈,爸爸,你们起来了,我煮了面条,妈妈生日快乐。”
温楠把面条端到戴莉面前,乐颠颠道:“妈妈,我还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我去给你拿。”
昨夜的温楠很苦恼,爸爸跑了,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爸爸有没有给妈妈买礼物,也没有找到机会偷偷把礼物给爸爸,以至于他睡得迷迷糊糊。
乍然醒过来是他半夜隐隐约约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当他听见爸爸说赚了钱要带妈妈出去玩时,一颗心才彻底放下又睡过去。
温楠把礼盒搬出来。
戴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粉红色的披肩。
特别粉特别粉,小姑娘才穿的那种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