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怪只怪你父亲迟迟不把为娘扶正,否则怎么能让林氏母女捷足先登!”钱氏愤愤道。
钱氏还做着扶正的美梦,只可惜她刚回到安府,牡丹就急急忙忙冲过来,跑的刘海都被吹了起来,嘴里大喊道:
“不好了夫人!大事不好了!听说老爷要娶孙家的老闺女孙氏进门了!”
“什么?!哪来的消息,是不是李氏那个贱人胡说八道?”钱氏掐腰怒问,抬腿就要去找李氏。
“不是的夫人,此事千真万确,老爷今天就去下聘了!”牡丹一脸苦相,哎,这钱氏做不成正房,她的前程也没了。
“啥?老爷去下聘了?哎哟喂,这没良心的狗东西,老娘给他生儿育女,如今儿女双全,竟还要纳新妇进门!老天爷呀,你睁睁眼!”钱氏墩地坐在椅子上,巴掌拍的啪啪响。
“不行,我得找老爷问个清楚!”
“夫人,老爷还未回府呢。”牡丹此时再也雄气不起来了。
啪的一声,钱氏甩出去一个茶杯,把安陵月吓一愣,母亲正在生气,她可不敢再闹腾,赶紧回房躲着。
安府里面乱成一锅粥,林氏却在自己的小院里面悠闲地给女儿做衣服。离开那糟心的地方,随他们去抢去争,林氏落得清闲自在,人也愈发的年轻了。
菱蓉那边休整完毕,正同苏筠梅逛着书院。春日阳光正好,两人闲庭漫步,怡然自得,好不惬意。而刘玉茹那边,却又是一番烦恼。
“好好的书院,给你拿了名额,也商量好了,如今却又反悔不去,你当是儿戏吗?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刘玉茹父亲怒气冲冲道。
“父亲,我堂堂从四品大官的女儿,却要跟那些县令之女、商户之女一同入学,做同窗,谁受的了这样的委屈呀!”刘玉茹眼泪汪汪。
原来这刘玉茹,身为从四品官员之嫡女,本可以直接参加选秀,但其父杭州知府十分了解自家闺女,心浮气躁、眼高于顶、毫无城府,就这样的直接送去选秀,无异于将女儿推入火坑。
为了更好地教育女儿,刘知府日思夜想,想出了这个华林书院的路子。把女儿送进去,一是在里面好好磨磨脾性,二是多多接触其他闺秀,削去些骄横无礼、唯我独尊的臭毛病,三也是有机会找个由头,避过选秀。
可是刘玉茹自从知晓里面的千金小姐们,不是父亲官职比她低太多,就是出身商人家庭,刘玉茹觉得大大跌面,入学前死活不愿去了。
“这里面官职最高的也就是个从五品的知州,我去有什么意思,到时候还要被京城里的姐妹们嘲笑。”刘玉茹扑到母亲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你这是妇人之见!今日日头已经这么老高,你也不必去了,明日收拾好了,一早去找院长报上名帖,不然就家法伺候!”刘知府撂下狠话,甩袖而去。
“唉茹儿,你爹为了你用心良苦,别忤逆他了,到那里谁也不敢越过你去,你就只当是去玩的。”母亲安慰她道。
刘玉茹心知无法改变,只得委屈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