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嵘一说到石怀仁,就被戚碧芬当即否决了。
马车不疾不徐的向前行驶着。
姜嵘身体微晃,摩了摩指腹,笑道:
“娘子误会了,我怎会怀疑大表哥呢?只是想寻点线索。”
戚碧芬的表情稍稍松弛下来,和缓道:
“我对他,其实也知之不多。
他父母早丧,一直由乳母养大,所以,幼时与他生活共处过几年。
后来,他出去习武游历,许多年不曾见面。
也是最近,他跟着乳母重回黑鹰山,我才得以再次见到他。”
姜嵘默默思忖着,那许多年里,他经历了什么?
戚碧芬见他缄默不语,补充道:
“你具体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找机会向乳母打听。”
“唔,不必了。”
看那石怀仁,是个城府极深的,他若不想让人知道,恐怕杨夫人也未必了解多少。
除非两人同流合污,若真如此,更打听不出什么了,反而打草惊蛇。
倒不如让阿野多监视着他,是真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
“嗯???生气了?”
戚碧芬见姜嵘神色凝重的不知在想什么,便推了推他。
姜嵘立即收起思绪,冁然一笑,道:
“嗯,生气了,娘子快哄哄我……求安慰,求抱抱,求亲亲……”
“呕~~~ 别在这里恶心我,滚!”
姜嵘二话不说,抬屁股起身往外走……
就在戚碧芬以为他真要“滚”时,姜嵘却突然来个回马枪——
双手撑在戚碧芬身后的车壁上……与她四目相对,中间仅隔三指距离,鼻息可闻。
登时,戚碧芬紧张的屏住呼吸,身体绷得好似拉满的弓弦。
似乎在防范着眼前这个流氓,随时会发起的偷袭。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姜嵘却不越雷池半步,依然在两人间保持三指距离。
但凝视着她的眼神,却坏坏的……好似猎人狩猎时的势在必得。
看的戚碧芬一阵发毛,感觉每一个喘息都是在煎熬。
渐渐的,她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来,面色则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变红……
看到娘子因自己而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甘之如饴,很享受这个过程。
好比自己亲手培植了一株奇花异草,见证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盛开……
眼看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强烈,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姜嵘觉得时机已到,便缓缓靠近,靠近……
就在这时,车外有人高声喊道:
“报——报——报大王!”
姜嵘皱了皱眉,很想把此人的嘴缝上。
他保持身姿不动,代替戚碧芬问道:
“何事大呼小叫?”
外面的亲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回禀道:
“回大王,回姑爷,前方有人打起来了!”
姜嵘闻言,蓦地离身,怏怏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戚碧芬却仍有些失神,刚才姜嵘说话时,气息在她唇边游荡,竟使她神魂有些恍惚。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戚碧芬悄悄拭去额角的薄汗,调整了几个呼吸,才缓缓吩咐道:
“知道了,去看看具体发生了何事?”
亲兵领命后跑远了。
姜嵘见她不甚着急的样子,猜出打架斗殴应是黑鹰山常有的事。
这些糙汉子们,大多是直眉楞眼的性子,指不定因一句口角就能干上一架。
干完了,转眼又称兄道弟,凑一块喝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