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陈温澜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竺纵英还是一个人揽下了全部的责任,“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主意是我出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我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积点德,这样他们知道我们是外乡人的时候也会因为我们做了点好事放过我们吧……”
李谕有点无语了,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不让你们出门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什么?怕被村子里的人发现我们是外来者?”陈温澜不解地回答道。
李谕立马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就算他们发现你是外来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最多想办法把你们赶出去。而‘村子里不能收留外人’的规矩可不是村长规定的,这一开始就是邪神规定的,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控制村子的人口,更好地寻找自己的目标……”
“啊?邪神?!邪神是……”陈温澜感到不解,他曾经身为神女,知道不少的神,唯独这个“邪神”他没有听过……
“那么你们还记得第一天来村子的时候,那个想要杀你们的神吗?”李谕的神态仍然严肃。
李谕这样一说,他们就知道了。
“哦!就是那个诅咒了我的神女大人的坏东西!”竺纵英握紧了双拳,非常气愤。
现在,他还管那个人是什么东西,不管是鬼是神都想要杀给他的神女大人看……
“别急着骂,你知道邪神是谁吗?”李谕咳嗽了一声,对着他们问道。
“不知道啊,我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竺纵英毕竟是个无脑的“神女铁杆粉丝”,听到有人要伤害神女大人,他第一个就坐不住了……
李谕俯下身,往杯子里倒了水,慢慢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晏滦邪……”
而这三个字一出,好像空气都凝固了……
原本还急着给神女大人出气的竺纵英,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好像差一点就直接昏过去似的……
毕竟,这是多少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竺纵英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曾经被晏滦邪绑架的那些日子,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
因为自己没有交出神女大人,那位“邪神大人”派人打断了他的双腿,还把他和绘画有关的手指一根一根切断了……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好像再过几万年,那种刺痛之感都被深深地烙在了心底,永生难忘……
陈温澜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被吓得有点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不断冒着冷汗,几乎要昏过去了……
他当然不会忘记那个人。
夺走了自己的神力,还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虽然说宽恕终生的神女从来不会去恨一个人,但是“邪神”晏滦邪这种的人真的让他“爱不起来”,也无法原谅……
与其说是痛恨,不如说是恐惧。
那种刻骨子里的深深畏惧……
李谕也不例外。
“所以,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出去了吗?这个村子是由邪神统治的,外界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被他看在眼里。咳咳,而且村子里有组织那边的人,给我下毒的估计也是组织那儿的人,只不过这次滦总心慈手软了,毒素的剂量很小,这只是他对我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的警告……”李谕认真地说道。
这下子,他们的表情严肃了很多,气氛也变得凝重。
他们也为自己连累了李谕而感到揪心……
“这儿……真的有人是组织派来的卧底吗?到底是谁……”陈温澜担心地开口道。
竺纵英连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