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只能是在家煮好姜汤,然后拿到地头上,让他们在抢收的间隙,喝上一杯暖身。
“娘,你拿着姜水,等爹和哥哥们,我把这两壶拿给杨斌。”宋软将几个水壶递给宋母。
宋母接过,对她嘱咐道:“行,那你去吧。你自己也记得喝一些,秋雨很凉,别着凉了啊,姑娘家可不能凉了身子。”
“好的娘,我知道了。”
下雨路滑,田间的泥泞小路并不好走,宋软拎着两壶姜水,走得小心翼翼。
“哟呵,走得这么娇贵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的大小姐唷。”
嘲讽的声音,在前方传来,宋软抬头看去,是赵老太太。
她撑着伞站在小道上,麦田里陈红英弯着腰,在剪麦穗。
“咦,为什么是她?赵建国呢?”
宋软很好奇,但是问完就后悔了,果然。
赵老太太抬着下巴,骄傲道:“你问我家建国干嘛?莫不是还对他不死心?你想也别想。”
宋软:“……”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到干活的是陈红英,不是赵建国,一时觉得奇怪而已。”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家建国是拿笔读书的人,怎么能天天做这种农活,自然是她来做。”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惹不起惹不起。
在梦里,宋软就已经见识过这个老太太的奇葩三观了。
如果妄想和她论对错,那只会被她拉到同一智商水平,使劲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