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蹭,我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点湿湿的。眉心那一撮白毛变成了三撮,一长两短呈花瓣型。
“我可以重见天日了,你不再委屈”说着用它那比我手掌还大的爪子挠我痒痒。
“咯咯咯……”
“妈,我姐是不是傻了。做梦都傻笑出声,摔坏了脑袋?”当我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我小弟的大油脸在我面前晃荡。
我猛的睁开眼睛也吓他一跳。
“哎呀妈呀,啥时候醒的。你都昏睡了一晚上了加一上午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咱们也好回家。”我弟递给我一碗大米粥。
我妈就透过屋里的门缝看着我,发现我看见她了,她就躲开了。
“薇薇,谢谢你。”这时国强姐夫进屋来看我。强颜欢笑的和我说谢谢。
“不用,姐夫。我没帮上,我妈还一直说我惹祸”我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他。
“唉,与你无关”姐夫深深叹口气。
“薇薇,我妈的魂怎么你们会处理?”他回头看着遗像下面的罐子低沉的问我。
“超度,等待地府的判决。这个我们人为改变不了。”这都是小霸王告诉我的。
“好吧,听天由命。对了你姐她没事。孩子也保住了,就是需要住院保胎,你不要内疚,小姑我也劝她了……至于你姐说啥,别往心里去。她刀子嘴豆腐心”姐夫语重心长的劝我想开点。
我感觉很惊讶,因为我一共没见过他几次,他能如此的安慰我,心头一震。
坐在回家的车上一路我抱着罐子,脑袋里回想着一幕幕,从我去考试后的聚餐,到子影姐结婚准备,到结婚当天大闹……到黑袍刀疤的顺从?为什么他在那里呢?
到了地方我直奔关奶奶家去了。让我小弟和我妈先回家。
“关奶奶,关奶奶……我薇薇”我和那猴子烧了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跑进院子里。
“你这孩子,急什么?马上到成人的年纪了。还如此的毛毛躁躁的。”关奶奶就坐在供桌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我进屋。
“奶奶,我有好多问题,我有好多想不通的”气喘呼呼的一口气说完话,然后大口大口的吸空气。
“哈呼,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