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之色,仍旧腰板直挺的坐在那。
沈千弘面上已是不虞,口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诸位都不是第一天坐在这里议事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当心里有数才是。”
不少人都暗暗地低下了头。
数日前京都里出现一则流言,明目张胆的指明此次与大兴的战事完全是司影安暗地筹谋所致。什么戎狄皇室遗孤想要来京求见,人被大兴皇帝派人掳走,皆是戏言。这世上早已没有戎狄后人。
而摄政王早前所说的那支军队更是一早便被他收入麾下,此次出征也不过是找个借口好光明正大的表露于人前罢了。
而摄政王筹谋这些,为的就是将陛下从皇位拉下,自己登基称帝。而龙渊殿内称病不见任何人的陛下,更是早早的被司影安囚禁起来。不过是为了应付诸位朝臣,才想了这个借口。否则为何摄政王要遣散龙渊殿内所有的宫人,还派了自己的亲卫昼夜守卫。
在知晓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千弘曾和上官澍商议过。他们二人都知晓内情,不同的是上官澍知晓全部的始末,而沈千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相信司影安。不为旁的,就因为现在躺在龙渊殿里的那个女人是司影安放在心里的人。为了那个人,司影安也绝不会做出任何大不韪的事来。
眼看着谣言愈演愈烈,沈千弘无奈之下还是将消息送到了边境。本以为司影安收到消息后会立刻命人送回应对之策来,哪成想过去了数日,都没有收到任何来自边境前线的消息。
直到昨日,沈千弘安排在城门口的人送来口信,说是有人看见摄政王回了京都,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沈千弘毫不迟疑,立刻进了宫,奔赴龙渊殿。他知道,司影安若是回来了,定是先进宫。去龙渊殿找他绝对错不了。
他没猜错,司影安的确在宫里。可他却压根没见到人,连龙渊殿的大门都没踏进去就被苏整拦在了外面。
苏整对着沈千弘恭敬行了一礼,说道:“沈大人先回去吧,王爷奔波数日,已是劳累至极,已经歇下了。有事明日再商议吧。”
沈千弘急的跳脚,怒喝道:“外面现在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你家主子应该都明白。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苏整面不改色,说道:“王爷让属下转告大人,事情马上会有转机,大人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