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弘无言以对。
上官澍也想不出别的解决办法来,随之默认。
“那个戎狄王子呢?”
司影安没有犹豫,“让他来,这事交给本王处理。若是谁有异议让他来找本王。”
他如此强势,二人也不好说什么,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司影安没有离开,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宇卿沅,呢喃道:“阿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千弘和上官澍并肩走在宫道上,一路上都没有人开口说过什么。
出了宫,二人上了马,还是沉默寡言,却是一前一后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而沈府和上官府却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马蹄声停下,门口的小厮立刻上前迎接。
“公子回来了。”
上官澍下了马,身后还跟着沈千弘。
“祖父睡了么?”
管家此时也匆匆赶了出来,回道:“老爷听闻公子被召入宫内,一直没睡等着呢。”
上官澍对着沈千弘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千弘黑着脸,抬脚走了进去。
上官翰在书房等着,见他们一起进来,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沈千弘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上官大人。”
上官翰笑呵呵的免了这礼,“沈大人客气了,老夫如今闲散在家,只是个躲清静的老头子罢了,担不起这大人二字。”
三人随即落座。
上官澍看向上官翰,“说吧,出了什么事。”
上官澍也不再隐瞒,将宇卿沅受伤,服下血莲,身中寒疾,而今又寒疾复发的事一一道来。
沈千弘在一旁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事情就是这样。眼下陛下昏睡不醒,摄政王将一切事情揽了下来。”
上官翰思虑片刻,问道:“陛下的寒疾可有解法?”
“需要麒凰珠,但是麒凰珠的下落,无人知晓。”
司影安从宇峥宸嘴里知道了麒凰珠的下落,除了北璟他们,没有跟别人提起过。是以上官澍也不知道此事。
沈千弘开口问道:“若是找不到呢?陛下会如何?”
“寒气覆盖全身,彻底陷入沉睡,再无苏醒的可能。”
书房内寂静一片。
“摄政王当初行事太过草率了。”
沈千弘的抱怨不是无的放矢,但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司影安,毕竟宇卿沅当时情况特殊。服下血莲,还有一线生机。不用,那就是死路一条。
与性命相比,其他的自然只能先放到一边。
但眼下,宇卿沅体内的寒气已然复发。纵然他们有心相助,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