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山青低着头,将手里的奏报呈上。
宇卿沅扫了一眼,沉声吩咐:“传摄政王,中书令进宫议事。”
山青立刻去办。
见宇卿沅脸色不对,阿颖也没多问,她一向恪守本分。
“上官澍在哪?”
阿颖想了想,回道:“陛下,今夜上官将军不当值,想必在自己府里。”
宇卿沅吩咐,“传他一同进宫。”
虽是深夜,但陛下的旨意没人违背。旨意很快传到了三家内。
三人接到进宫的旨意皆是一愣,没有多过犹豫,这个时候坐马车已经来不及,纷纷骑马而行。
三路人马在宫门口碰见,彼此寒暄了几句,这才知道,陛下同时传召了他们。
来传话的宫人生怕时间晚了,陛下怪罪,连连催促。
去往龙渊殿的路上,上官澍面不改色,仍旧在人前保持跟司影安的距离。沈千弘则走在司影安身旁,问道:“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司影安摇摇头,他这几日都在想办法如何拿到麒凰珠解决宇卿沅身上的寒疾,哪里有心思关注别的。
进了龙渊殿,三人跪下请安。
宇卿沅直接开口免了礼数,把手里那封奏报拿给阿颖。
阿颖先是呈给了司影安。
司影安拿过来一看,立刻变了脸色。
沈千弘和上官澍也看到了内容,二人也是脸色骤变。
“怎么会?”
二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司影安。
宇卿沅也是如此。
“王爷,当年与戎狄的最后一战由你主导,你可曾发现有何异常?”
司影安沉下心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否认道:“没有。”
他如此肯定,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宇卿沅又问上官澍:“你也是当事人之一,也没有察觉到不妥之处?”
上官澍也是连连摇头。
他和司影安都是那场战争的见证者,戎狄一族狼子野心,始终不肯偏安一方,铆足了劲想要从大殷搜刮财宝,壮大自身。
他们之间的战争连续打了数年,司影安的父兄也为此葬身他乡。
本以为戎狄早已灭族,却不想今日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戎狄先王亲子的人,还当着边境守军的面请求与大殷国君相见。
宇卿沅开口道:“想必是被些漏网之鱼钻了空子,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关于这封奏报上的内容,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沈千弘抢先开口:“陛下,那人既然自称是戎狄先王的儿子,不如请他来京都一见。到时真假自有分晓。”